都到了這時候,他還假裝關心她做什么
“什么”趙景恪微怔,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盛聽月似是委屈極了,哽咽著吸了吸鼻子,細弱的嗓音帶著藏不住的顫,“你大費周章地軟禁我,不就是嫌我不讓你碰,想用這種方式逼我與你行夫妻之事嗎”
他不就是想要她的身子嗎
大不了給他算了。
仿佛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趙景恪滿腔熱情和欣喜都被澆了個透,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酸澀。
他攥緊了手掌,臉色霎時變得蒼白,嗓音艱澀地解釋道“我沒有這么想。”
他只是不希望她再犯錯,并不是想逼迫她來取悅他。
是,趙景恪承認,他是想要她,可他絕不會為了一己私欲傷害她。
盛聽月卻不信。
除了美色,她想不到趙景恪還能圖別的什么。
他如今有權有勢,能有什么是只能從她身上得到的
趙景恪看到她眼神防備,就知道她對他的誤會頗深,愧疚道“月兒,那日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不用害怕,我永遠不會強迫你。”
早知道會嚇到她,那日他不該對她那么兇的。
盛聽月快速瞥了眼他的身體,臉上燒得更紅,明眸水光瀲滟,半信半疑的語氣,“哼,誰信你的鬼話。”
趙景恪明白她在說什么,面色略有些尷尬,熱意攀上耳根。
以前她從未主動靠近過他,他難免意動,有些事他也控制不了。
趙景恪深呼吸了幾下,稍稍平復過速的心跳,起身離開她身旁。
站在床邊,趙景恪眸光專注地望著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說道“月兒,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盛聽月故意偏過頭不理他,他又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他走后,盛聽月躺在床上,望向頭頂的床帳,微腫的紅唇張著,氣息久久沒有平靜下來。
她今日主動靠近趙景恪,一方面存著賭氣的心思,另一方面,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必須得出府。
過不了多久就是祖母大壽,到時候盛秀竹肯定會去,盛聽月非得抓住這個機會找她報仇不可。
可她現在不能出府,沒辦法出去打探消息,說不定連祖母大壽那日也出不去。但是等祖母過完壽,盛秀竹又會離開京城,到時候就抓不到她了。
可惡。
都怪趙景恪這個色欲熏心的混蛋。
好端端的,他怎么會突然對她起了色心
盛聽月越想越氣,把另一只軟枕也從床上丟了下去,跟那床丟在地上的孤零零的被子作伴。
自從那日之后,兩人好幾日都再沒見過面。
直到這日,趙景恪下值回來,像往常一般詢問趙濟,盛聽月今日的動向。
“夫人今日又鬧著要出去,還、還罵了您一頓。”
趙景恪對這件事已經習慣了。
他一日不肯放盛聽月出府,她便一日不讓他安生,每天都換著花樣罵他。
“還有呢”趙景恪問。
“夫人像往日一樣撫琴作畫,賞花喂魚,還讓院子里的婢女唱戲給她看。”
趙景恪眸光柔和下來,問道“可知道她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