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狠大步走向前,拉住蕭矜予“你去哪兒了,蕭矜予”
蕭矜予低下頭,望著一臉鄭重的趙狠。良久,翩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他好像突然醒了,生機一點點在眼里復蘇。
“找到幕后兇手了嗎”
青年目光冰冷,淡漠至極的聲音忽然響起,刺骨地傳入趙狠的耳中。
趙狠愣住。
他感覺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沒有時間想太多,趙狠拉著他便走向81號污染區“如果真是教宗寶冠的邏輯鏈在殺人,那他本人一定就身處游行隊伍的最后目的地。”他快速地向蕭矜予解釋了這一個小時內用戶委員會的發現“總之,教宗寶冠應該就在81號污染區,但是我們找不到他隊長需要你,需要你用你的邏輯鏈,找到他到底在哪兒”
十分鐘后。
趙狠將蕭矜予帶到81號污染區。
這座荒廢多年的老式小區里,已經有數十名用戶正拿著探測儀,尋找那個藏匿不見的“教宗寶冠”。
蕭矜予沒有浪費時間,他抬起右手,劃過眼皮。
世界陡然黑白。
耳邊的風聲刮得更兇了,蕭矜予掃視四周。
很干凈,真的很干凈。
看不見彩色的邏輯因子,也看不見黑色的污染因子。
冷冽的寒風中,雪花落上青年厚密的睫毛。蕭矜予雙目睜大,他的視線從18棟和20棟之間的每一扇窗戶、每一棵樹、每一塊磚瓦上,細細掃過。他不可以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誰也不知道兇手到底藏在哪兒。
忽然。
“那邊”
王饕和趙狠一驚,趕忙跟著蕭矜予走到小道盡頭。
這是一片占地約二十平米的花圃,因常年無人打理,雜草叢生。
蕭矜予死死睜大眼,望著那一粒緩慢從地下飄出的黑色光點。它飄得太慢了,幾乎三十秒才會飄出來一粒,與天空中繁密的雪花融合在一起,很難察覺。
趙狠“這個小花圃是這個花圃有問題嗎”
眼球傳來一陣尖銳鉆心的劇痛,幾乎是疼痛產生的一瞬間,蕭矜予便痛得咬破舌尖。鐵銹味倏地在口腔里蔓延,但是,他沒有閉眼。
蕭矜予直勾勾地望著那粒飛出土壤的污染因子。
是從哪兒飛出來的
“你的眼睛流血了”趙狠驚呼。
王饕目光一凜“不要再用邏輯鏈了,你只是個一級用戶。是這片花圃有問題嗎所有人集合,把這片花圃給我挖穿”
“在那里”
王饕聲音一滯。
鵝毛般的大雪中,清挺矜秀的青年疼得咬破嘴唇,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那雙混著血與淚流下的眼睛沒有閉上,死死地盯著他。
蕭矜予抬起手,指向花圃最角落的位置。
“他在那里。”
片刻后。
王饕“好”
五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