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知道,原來城里人這么會玩的,騙人的套路多得讓人眼花繚亂。
一路上為了讓正義心爆棚的他遠離鞏梅,方便他們下手綁架鞏梅,這些違法分子,沒少自導自演地搞套路。
像大白天囂張搶劫、殘廢病重乞討裝可憐這些常規套路,已經一點都不新鮮了。
更絕的是自己人團伙上演男女感情糾紛爭吵干架、又或者劇本上演丟錢撒錢撿錢大混戰的
演員有老人、孕婦、孩子
要不是鞏梅發現,對方團隊精英,不是處于被藥物控制下,身體自帶一種特殊氣味,就是身上自帶特殊刺青,能在關鍵時刻辨認出來,亞里坤覺得他可能早就栽了。
單是這其中的敵我分辨,就能讓亞里坤發瘋。
反而是身份暴露之后,這些人不計一切的圍追堵截對于亞里坤來說,更加簡單輕松一些。
最起碼不用擔負各種見死不救的負罪感了。
“那些人也太過分了,居然拿普通人來當威脅的。”
亞里坤抱怨著,趕忙地將摘到酸不拉幾的果子塞到嘴里充饑。
嗯,暴露后發現自己被耍,犯罪分子也是有脾氣的,沒啥人性的他們,生氣起來就更喪心病狂一些。
在國家范圍內,最簡單粗暴又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拿普通人做威脅了。
鞏梅和亞里坤溜魚溜過頭了,還真不敢賭,要是他們真的拍拍屁股地回到組織的庇護中,讓他們找不到宣泄對象的,對方是不是會對無辜的老百姓動手。
只能是繼續保持若隱如現的存在感,力求將對方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并冒險般,專往偏僻無人的地方跑。
還好,鞏梅的溜魚技術不錯,對方上鉤了。
就是他們這種身份暴露大逃亡的行動,有些遭難。
還好他們都往森林大山走,不然餓都餓死。
準備不足的,后有追兵的,他們已經連續三天靠著一些果子、蟲蟻充饑了。
鞏梅在這驚險刺激中,總算明白了,為啥自家弟弟打死都不愿意上學了嗯,以他那嬌氣的性格,的確是做不了這些事情。
會想到涵休,也是因為逃亡三人組如今身上最寶貴的東西,就是涵休給準備的,齊全的藥物了。
里面有常規的常用藥,特別是類似辟谷丹作用的藥丸子,簡直就是他們如今的精神支柱了。
嗯,藥是好藥,只是他們都沒有被逼到絕境呢,這些好東西還是留到最后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更好。
亞里坤是個活潑的,難得的歇息時間,嘴還是沒法停下來“你家弟弟真不愧是最厲害的煉藥大師,這些藥,真的太有用了。”
涵休給鞏梅準備的藥丸藥粉中,還包括了消除氣味的系列的。
量少勁大超好用。
也多虧這些藥,不然他們可能連中途停下來歇息的時間都沒有。
據鞏梅的判斷,圍堵追殺他們的人,是毒師本人了。
這位毒師信息挺多,難分真假,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位毒師是善毒,還懂得控蟲,制蠱。
這也是鞏梅為了吸引對方火力,第一時間往大山森林跑的緣故。
對于毒師這樣的人來說,大山森林就是主場,沒有誰能在這樣的環境中逃得了。
鞏梅他們真的是用命在挑釁毒師了。
的確,他們這種虎口拔牙的挑釁行為,真的將毒師這個大殺器引到這些荒無人煙的地方。
幾避免人民群眾遭到挾持傷害,也方便組織調派人手前來支援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