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點廢他們。
他們這趟,可遭罪了。
釣著對方逃跑的,次數多了,傻子都看出問題了。
這種逗人玩行為,徹底激怒追殺他們的毒師。
對方是高手。
逃亡三人組即使自認天賦極高,現階段依然處于加起來都湊不夠對方一盤菜的水平。
在對方不打算放水的前提下,他們盡管有隱匿專用藥物,以及鞏梅那不算差的煉藥制藥方面知識的,他們也是以極快地速度變得狼狽危險了。
亞里坤不自覺地想到,沿途繞圈逃命看到的,被控蟲人啃食的野豬的,腦門依然陣陣發麻。
好好的一只野豬,皮下全是蟲蟻,遠遠扔顆石頭的,就癟了,漏出來的就是密密麻麻地四散的蟲蟻,要不是他們警惕,恐怕早就
總之只,這樣可怕景象,亞里坤不想再見第二次。
他也才知道,他這樣的勇士,也是有害怕的東西的。
看到喝了口水閉眼休息,渾身散發著別打擾她氣息的鞏梅,亞里坤決定找顧維說話。
誰讓顧維吃東西太狠了,趁他說話的時間里,逃亡期間辛苦摘來的果子就沒剩多少了。
“你別吃那么多得留幾個給鞏梅”
顧維白了他一眼,估計一下鞏梅的食量,扒拉出一堆,又繼續開吃。
那眼神,仿佛再說難得休整的,你不趕快補充體力,在這嘮嘮叨叨的煩死了。
亞里坤當沒看到,繼續說“你家親爹和師父,真的是在對追我們的瘋子動手嗎怎么感覺,瘋子越追越緊了呢。”
多虧這次接任務的是他們這些武力值都不差的,不然,在這荒山野嶺的,能活著就不錯了。
兇獸野獸就不說了,就這一帶那詭異的天氣的,普通人裝備儲備不足來,都有生命危險,他們也就是靠著內力撐著了。
“他們動手了的。”回答亞里坤的,是睜開眼也開始吃野果的鞏梅“毒師是個喜歡折磨恐嚇獵物,享受獵物驚慌失措的過程的人,如果不是被逼緊了,他的行動不會這么緊迫,會費更多心思讓我們體會到他的不凡。應該是我們逃得太久了,顧中興少將他們也開始逼近了,他才會這么粗暴地對我們。”
對于鞏梅的話,不管是亞里坤和顧維都沒有反駁。
事實勝于雄辯。
這些天來,在她敏銳的帶領下,他們可是幸運地躲過了好多次的兇險陷阱,實力早就讓他們心服口服了。
雖然同樣的事情,他們不是辦不到,但是最多也就根據及時的跡象信息地做出反應,會逃得很狼狽。
像鞏梅這般,快到對方都沒開始行動,就預判成功,就有點難。
嗯,誠實一點說,他們辦不到。
作為心高氣傲的男人,這真的有點丟臉。
他們也清楚的知道,剛剛鞏梅那種閉眼思考的狀態,是在模擬對方的行動計劃。
所以此時,兩人都非常認真嚴肅的聽著。
這些天相處下來,他們知道,鞏梅接下來說的話,才是重點。
“吃多點,吃飽點吧,接下來三天,是我們賭命的時間,躲過了,我們就活命了,躲不過就聽天由命吧。”
至于聽天由命是什么慘烈的下場,鞏梅就沒細說了。
為了更好的保障,鞏梅很大方的將她身上的儲備藥都按出來,分成三份。
“我預測,接下來,毒師他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手下留情,只想慢摸摸地驅趕折磨我們了,他會盡全力追擊我們,論實力,我們是很難逃得掉的,得分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