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們三人,他的印象大概是,一個對他很熟悉,能準確預判他想法動作的人,一個懂得藥物、帶著能克制他能力藥物的人,一個武功不錯的宿敵的兒子。情報有限,他潛意識大概率地會將讓他不爽的三個點,都分別放在一個人身上。”
“所以,現在我們在他的眼中,一個是宿敵的兒子、一個是因為帶著藥克制了他,讓他沒法大展本事的人,還有一個,是能預判他行為動作的人。”
這樣的人,對于處于暴躁的毒師來說,誰都是要折磨泄憤,不能放生的存在。
“顧叔和鞏叔應該快趕到了,毒師會在他們到來之前,盡全力抓住我們,不管是作為人質、炫耀本事、還是打擊兩位叔叔,我們都是他目前最拿得出手的目標了。為了避免全軍覆沒,爭取時間,我們只能分開跑。賭吧,賭誰運氣好,誰更倒霉了。逃掉的人,該怎么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鞏梅詳細地做了最后簡單粗暴部署,看著很盡職盡責,然而,他們三個勉強抽一堆的,其實是沒有多少戰友情的。
具體體現就是接下來的話。
“我弟弟只給了我兩顆解毒丸,為了活著回去見我弟弟,其中一顆是我的,剩下的一顆,你們自己決定。最好五分鐘內解決然后分開不同方向跑,不然,很快就會被追上,我先走了,祝你們好運。”
說完,不等兩個男戰士表態的,留下一個小瓶子的,就運起內力輕功,飛速往一個樹木更繁茂的方向跑開了。
留下瞪眼的亞里坤“她這是在嫌棄我嗎”
顧維啃完最后一個果子,疲憊地閉上眼,似乎是懶得回應他,寧愿抓緊時間睡覺。
大概一分鐘,不對,應該只有三十秒左右,在亞里坤要不耐煩的時候,他短暫的閉眼休息就結束了,不過,睜眼的顧維既沒有回應亞里坤,也沒有看裝著救命解毒藥的小瓶子,當場也選定一個和鞏梅相反方向跑了。
只留下一句“我身上有父親給的保命藥,我先走了,你看著辦吧。”
這下,亞里坤就真的傻眼了他這真的是被集體嫌棄了
嫌棄他說話太多
亞里坤從來不是廢話多的人,這些天的逃亡卻變得廢話特多,不過是命懸一線緊張,導致他對腦海里的“自己”的記憶讀取得更多了的緣故。
腦子里的“自己”似乎很享受這種危險遍布隨時喪命的氛圍,又加上身邊兩人,不管顧維還是鞏梅,都是厲害好手,他不想認輸,成為拖后腿的人,也咬著牙地將自己繃到最緊的狀態。
神奇的是,這種狀態下,腦中的“自己”開始徹底敞開了,對他居然完全不設防了。
當然,這大概也得益于,他此時的狀態,能完全清楚地分清,現實和腦海中“自己”的記憶,不再界限迷糊的緣故吧。
這種突然繼承另外一個自己人生記憶的狀態,很詭異。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羨慕另外一個“自己”。
雖然另外一個“自己”在兩位師父的教導幫助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高位,但是要他選擇,他還是覺得現在的自己好。
最起碼,他還是有個家的,有個歸處。
背負著仇恨前行,太痛苦,太煎熬了。
還是像這輩子這樣,家里人整整齊齊的好。
雖然他的爹喜歡一言不合打孩子,他的媽永遠都很嘮叨,他的倆姐姐管他管得特嚴,而且,這倆也即將要來首都上學繼續監督他了。
大娣
大帝
也不對,是鞏梅
鞏梅家弟弟設置的助學獎勵是個好東西。
在學校的時候,時不時夢到“自己”另一段人生,亞里坤當然知道自己的兩個姐姐練武天賦也不差,不然也可能深陷泥潭的,還能走出來,成為“自己”記憶中,那個神秘大帝的助手。
雖然
最后兩個姐姐因為他這個弟弟叛變,被大帝處決掉了,但是,她們的確是很有練武資質的。
上學的時候,亞里坤因為受到夢的困擾,經常分不清現實和夢的差別,但是也很清楚的知道,鞏梅家弟弟搞得資助,是能改變兩個姐姐命運的好東西。
抓緊時間抓緊機會,他能趁著兩位姐姐習武的末班車時間段,將她們也帶來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