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休會慣他嗎
不可能。
“自己去盛,別煩我。”
并不想接待客人的涵休,繼續回到他的小飯桌上,看視頻嗦粉。
就是這個味道
雖然多了一個不速之客,但是這味道、這氛圍的,還是咸魚熟悉的。
想當年,他還是做道士的時候,大半夜想展現廚藝的,就是煮這個,他真的是太厲害了。
自我滿足得很的涵休,根本沒有理會,一副挑戰突破自我樣子吃著螺螄粉的宇文學弈,吃完碗筷往洗水池一泡的,就躺在床上,開啟大屏幕舒服地看視頻。
看著看著覺得困了,還毫不掩飾地給吃完螺螄粉,仿佛遭受酷刑的宇文學弈投去嫌棄的眼神。
對方估計也覺得自己滿口都是奇怪的氣味的,和涵休一般,將碗筷收拾好,才以前所未有的僵硬姿態告辭離開,走的時候還無比乖巧配合地將門關上。
直到回到那加長版豪車上,宇文學弈才恍然回神。
“老子不是來興師問罪,問這家伙為什么將他的作品投給對手公司都不找我的嗎怎么看著我是上門遭嫌棄的”
想要回頭興師問罪吧,離開時,寒天蘭那困盹幽怨的眼神,卻讓他放下了這個念頭。
“看在他剛出院,身體還沒好全,我明天再來吧”
說完,讓司機開車離開了。
宇文學弈也沒想到,他找這位死里逃生,仿佛脫胎換骨的老同學,居然連續盯了七天,才逮到人。
原因是,涵休跟陳老太太團的,去參加老年人養生溫泉七日游了。
嗯,陳老太太,就是那位給涵休煮了一個月藥膳,還給涵休在她家附近介紹了房源的老太太。
一個月相處下來,老太太都懶得介紹涵休給她女兒了,將涵休當成忘年交的,不管是吃喝玩樂地,都叫上他了。
涵休也以他天仙般的美貌,以及詭異的老人氣質,混在一大群老人中,毫無違和感。
陳老太太也因為吸收了涵休這么一位年輕人入伙的,成了老年團中最受歡迎的老太太。
畢竟老年人去旅游,也是麻煩多多的。
涵休這樣的年輕人,愿意跟出跟入的,給老人家們搭把手搬搬抬抬不說,還出手大方,和老人們聊得來的,太難得了。
知道涵休是自由職業,還愿意跟著陳老太太到處玩的,當然是最喜歡陳老太太。
涵休也沒覺得有啥。
賺錢不是為了花么。
老太太的眼光好,找的都是實惠有益的旅游團,一起玩的老人家也都是能相處的,不是找事的,當然是能蹭就蹭啊。
以涵休目前的情況,跟老年人一起旅游可比跟現下的年輕人旅游好多了。
最起碼,他們不認識寒天蘭。
即使通過其他渠道知道了寒天蘭的過往的,這些上了年紀的人,也更愿意相信他們親眼看到的。
這可比碰到一些陌生人,看著涵休這張臉,認出他是寒天蘭后,一副這么好看的人,怎么是人渣的表情好多了。
涵休盡管不介意,但是也煩啊。
混在一群老人家之間,那些想要蹭他流量的人,都得掂量一下,沖撞了護短的老人家后,他們賠不賠得起不是。
所以,這一趟的泡溫泉之旅的,涵休是過得很愜意的。
要不是回到家的,就碰到了黑臉地想要請他吃飯的宇文學弈的,涵休能更高興。
說實話,對于宇文學弈著不合時宜的邀請,涵休是真的想拒絕的,但是嘛
現在的咸魚還只是一個有了白板裝備的白板號而已。
即使他的身體恢復的很好,憑借現在的狀態和武力值,能輕易地將宇文學弈身邊的保鏢都打趴下的,也不是他能隨便杠上宇文學弈這種真鈔能力大號的時候。
無奈之下,只能是將行李寄托在樓下的安保室中,上了宇文學弈的車。
對上一臉嫌棄抗拒的寒天蘭,宇文學弈回過神來也后悔了。
倒不是后悔強硬要求寒天蘭上車陪他吃飯,是后悔忘記了,他今天是有重要的朋友約會的,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邀請對方的時間。
只是,開口了的話,對方都上車了,他總不能反口吧。
他真的是氣傻了。
終于逮到人后,宇文學弈也恢復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