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學弈就是一個隱性抖。
這是涵休從寒天蘭的記憶中得知的。
為什么說是隱性
因為這貨的抖是分對象的。
必須要想寒天蘭這般,長得好看,身高夠身材好,聲音好聽,還得有一雙漂亮的手的,氣質偏矜貴高冷的人才行。
哦,忘記說了,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滿足以上條件之后,人還得聰明有本事,家世再高點的話,就更好了。
寒天蘭就差在了最后這兩樣。
原身是高學歷沒錯,但是在宇文學弈這樣的人的眼光中,國內的名牌大學,真比不上世界知名學府。
即使他本人賭氣地,打死不愿意聽他親爹的話,出國留學,口頭說國內學校也很好,但是他內心就是承認這個。
家世就不用說了,寒天蘭就是一個父母雙亡,出生普通小鎮的普通人。
宇文學弈身邊有比最少三個符合他這樣擇友標準的知己好友了。
都是大家族權貴的后代,所以寒天蘭這么個室友同學,就不是那么重要的朋友了。
不過,寒天蘭就是個察言觀色的高手,他太清楚這位看著囂張至極,高高在上的舍友的本質了。
他就喜歡別人
嗯,這個別人,特指想寒天蘭這樣,長得帥,夠矜持高冷的人,對他頤指氣使。
對他越愛答不理、越是硬氣的,他就越喜歡。
當然,給的東西也越多。
寒天蘭賺到錢后,第一座房產,就是走他的人脈人情買的。
省了大大的五百萬呢。
對于宇文學弈,寒天蘭是從來沒有明面上要過錢的,相對應的,寒天蘭還沒少給他送禮,美名其曰,答謝幫忙。
當然,不是貴重的那種,寒天蘭才不做虧本買賣呢,是標準交際的禮物,花點小心思那種,比起在宇文學弈身上撈到的,不值一提。
不遠不近地吊著,才好有事上門找人幫忙不是。
雖然這家伙有怪癖,但是上層的人際關系是真的不錯,最起碼,通過他,寒天蘭也是認識了幾個大款的,還有想要花大錢的時候,找他能省不少。
像寒天蘭這樣對待宇文學弈的態度,要是普通人的話,他估計鳥都不鳥,過分的還會讓保鏢出手將人揍一頓,讓對方知道,他宇文大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指使的。
只是,涵休此時這種皺眉、嫌棄,昂首不歡迎的邀請態度,可真的是戳中了宇文學弈的軟肋了,當場就顧不得嫌棄地點頭了“螺螄粉嗎我好像也是第一次吃,你煮的,要,當然要我怎么都得吃”
涵休
他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單純地想借助螺螄粉的威力,將人臭走。
涵休知道這家伙就是看身份看臉,還夾雜一下自己的特殊癖好交朋友的人。
按理說,這樣的人,是不屑和他這樣已經落到凡塵,還沾上塵俗,更在煮螺螄粉的人來往的吧。
的確,按理說是這樣沒錯。
但是,涵休忽略了一點。
現在他才是寒天蘭。
和寒天蘭那種為利益目的裝出來的偽矜貴高雅不同,涵休這個過了好多輩子富貴生活的人,這種氣質幾乎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
再加上他附身在寒天蘭身上之后,五官以大伙都能接受地往最優處提升的,此時的寒天蘭,單是站在門口,穿著邋遢、口里說著螺螄粉的,也像是仙人下凡。
宇文學弈也是第一次知道,那句因你而不平凡是什么意思。
眼前這位脫胎換骨的室友同學,用這樣的姿態邀請人吃東西,估計真的是吃屎嘔
好吧,配合著從簡陋房間透露出來的味道,宇文學弈覺得有場景了。
但是怎么辦呢
這么漂亮高貴的人,邀請我進屋吃他親手煮的粉厄
怎么可以拒絕
絕對不能拒絕
這螺螄粉,我吃定了
抱著舍身取義的心態,宇文學弈像是要上戰場一般,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