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休嘛,就更簡單了,他是根本不在意,只想一個單字了結。
只是想到,他是來炸魚塘的,面對著一群魚的,還是合理地補充拓展一下“所以呢我就該說,沒關系,我不介意嗎如果這是你希望的話,我可以。”
預設好場景和問答的,涵休就一本正經地在回答一遍“聽好了,沒關系的,我不在意。你滿意了嗎我能吃飯了嗎我今晚約了人上游戲的,趕時間,現在只想填飽肚子離開這里。”
這樣的回答,可想而知,現場會成了什么樣子了。
涵休也后知后覺的發現他這補充的回答太挑釁了,不太方便他蹭飯。
厚臉皮的,仿佛無事發生地繼續問“不是說這次是最后的單身派對嗎不管飯還是我得說新婚快樂,白頭到老。”
這話一出,就是攔路的寧海瀾都不自覺地讓開位置,讓涵休往自助餐桌方向走去。
涵休其實也想說完狠話硬氣地的轉身就離開的。
不過,寒天蘭記憶中,這個會所的食物讓他留步了。
在寒天蘭的記憶中,這個會所的食物的好吃程度是排的上號的。
最起碼,肯定是甩咸魚經常叫的外賣,以及和請的鐘點工阿姨幾條街的。
受白板號的經濟條件制約,涵休好像好久沒有好好吃一頓了。
自費
涵休倒是想。
但是這是寧海瀾舉辦單身派對的地方。
她最喜歡就是包場了。
能讓寧女皇包場的地方,可不是涵休現在的白板號有資格消費的地方。
為了蹭吃的,只能厚臉皮的留下。
嗯,普通人的自助餐啊,就是煮好的食物擺上,自己拿。
這里的自助餐,是現場餐桌智能屏幕點餐,廚房現做現送由特殊渠道讓機器人空中送餐到點的。
涵休是旁若無人地找到一個沒人的大桌子就坐下,將寒天蘭記憶中好吃的都點上一份,還有他看上眼覺得不錯的,也點上一份。
既然都被強行綁來了,就吃頓好的吧。
一心只有食物的涵休,可不管現場被他一番話弄得再也熱不起來的氣氛,當這里是自己的地盤的,拿出手機戴上耳機刷視屏,喝著飲料的,等著上餐了。
尷尬
這玩意看人的,誰在意誰尷尬,只要涵休不覺得尷尬的,這世界就不會尷尬到他這里。
然而,他還是太天真了。
他點的餐還沒上來,他的旁邊就坐下一個人的,破壞了他的清凈。
“寒哥你不要怪老板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來人叫賀天祥,小寒天蘭兩歲,是寒天蘭最早期的一批魚之一。
同時也是目前是寧海瀾秘書團中的得力秘書之一。
能成為寒天蘭早期的魚原因無他,熟悉,住得近,從小就是鄰居。
這魚能進入寧海瀾的視線,成功跨越魚塘等級成為總裁的魚,還是得力于寒天蘭的推薦呢。
想當年,他只是一個處處學著寒天蘭走,也學到的精髓,卻因為外貌不及格,只能靠才華的人。
作為前期的魚塘中的魚,寒天蘭對他的利用還蠻徹底的。
最起碼,賀天祥能一畢業就從秘書實習團殺出重圍被寧海瀾看中各種用上,很大程度是因為寒天蘭沒少“使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