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休這話,是侮辱性不大,但是真實性特強了。
在不遠處留意著涵休動靜的寧海瀾,無奈的舉杯表示“果然還是天蘭你最了解我。小賀,明天開始,你就去新開發的黑國新公司報道吧,我很看好你。”
賀天祥當然是一副震驚不可置信外加很受傷的樣子了。
只是,他的意愿不重要。
門口的保鏢已經進門了,正在往賀天祥方向走來,賀天祥應該很清楚,他要是敢做出任何過激的反應,等待他的下場,就不單單是跨國遠調那么簡單了。
涵休沒理會賀天祥投來的怨恨表情,他的關注點在空中移來的餐盤上,他點的餐到了。
比起一出口就ko掉一個人的,他更想知道,上來的第一份餐是什么,開蓋有驚喜呢
在餐盤開蓋,出現一份還冒著吱吱油炸聲的羊排時,又有一個人拿著飲料往涵休方向走來了。
只是,那優雅的動作,在羊排的肉香泛濫開來的一刻,有那么一瞬間的停頓。
涵休沒管來人是誰,拿起刀叉就開始割肉吃。
對付這種大塊羊排的,還是用刀叉比較方便。
“寒學長,謝謝你能來我和海瀾的最后單身派對。”
在涵休滿足地啃下第一口純肉羊排的時候,對方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了。
看著對方一副惡心難受的樣子,涵休沒啥心理負擔的,繼續啃第二口。
來人涵休當然也認得,也是寒天蘭魚塘的魚。
一條很優質,卻不得不放棄的魚。
封高詹,曾經的學弟,現在的職業,應該還是高中數學老師。
為人相對單純執拗。
嗯,大家可以理解為好騙。
是寒天蘭大學時期的補課對象,他爸是寒天蘭的導師。
這樣好的魚為什么成為不得不放棄的對象
原因就有些復雜了。
開始,是因為這家伙是個純純的素食主義者。
不知道大家對素食主義者是什么定義的,但是在寒天蘭認知中,不吃肉,還一點重口味的東西都不碰的人,就是素食主義者。
封高詹這家伙,是清淡素食愛好者,非常非常討厭吃肉,到達聞肉色變的地步那種。
所以,這位靠近涵休的時候,一臉的厭惡惡心的,真的不是針對涵休的,而是對涵休刀叉之下以及口中的肉的。
這種味道濃重的肉菜,一向是他最討厭的。
還有就是,這位是個完美主義強迫癥重度患者,生活居所所到之處,必須方正整齊,一絲一毫錯亂都不許有的。
生活愛好習慣極度不同的,寒天蘭即使覺得這條魚再好掌控,也沒有太大的想法了。
涵休倒是覺得,給這位除了數學,其他科目糟糕得一塌糊涂的學弟補課時候產生的暴躁情緒,才是寒天蘭不太想繼續養這條魚的真相。
要不是封高詹的親爸,也就是寒天蘭的導師成了寒天蘭補課期間積攢壓抑的所有怒火的承受者的話,涵休覺得,封高詹不可能順利畢業,現在還能成為一位有正規編制的高中數學老師。
你說為什么封高詹的親爸會承受了寒天蘭的所有怒火
一個借助職業便利,想要精神控制、性騷擾、外加侵占學生學術成果的渣渣,會被寒天蘭差點搞死,不是很正常的嗎
無奈的是法治社會,寒天蘭不想自己前途無望的,只能是讓這個人渣接受法律制裁。
一個判刑中風半身不遂的老頭子,也不具備任何威脅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