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蘭沒做什么,不過是陪著導師出差的時候,在酒店,不想身體不太好長年吃藥的老師喝太多酒的,在老師大晚上約他喝酒的時候,看準機會,偷偷地將自己那杯比較少的酒,換給了老師喝而已。
總不能說,他早知道老師居心不良,也知道老師有購買特殊藥物的途徑,更是親眼看到老師下藥,還背著老師偷偷地加了藥量的,抓住機會將酒強制地灌入了老師的口里,確保藥效發作才松手的吧。
甚至在老師被強迫地喝下有問題的酒后,不顧對方的求救求饒地,只當老師是喝醉了,將他安置在床上,蓋上被子才離開的吧。
至于事后老師的指控
他當然不承認了。
他就是一個尊老愛幼的,清純到不能再清純,善良到不能再善良,還非常幸運地躲過了黑手的好人了。
警方的調查結果是導師人渣屬實,他什么事都沒有的,就是最好的證據。
封高詹為什么什么影響都沒有。
當然是因為封高詹那關在精神病院的親媽也是多年忍辱負重的受害者,更是事發后舉報最狠的證人,而封高詹也一直被導師親爹養在移民國外的爺爺奶奶身邊,直到大學才回來的,什么都不知道無辜者的緣故。
以上,都是涵休從寒天蘭記憶中得到的信息。
涵休覺得吧,挺好玩的。
寒天蘭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這個封高詹可不是什么純白的小綿羊,是個見過血,殺過人的狠戾人。
不是一個兩個,是最少十個以上那種。
這奇奇怪怪的表象,和曾經的寒天蘭一般,都是表象。
別問涵休為什么知道,問就是,直覺。
害怕
開什么玩笑
做過那么多輩子任務的涵休,怎么可能會害怕這么披著羊皮的小狼。
好吧,這說法有點奇怪,咸魚只是活過好多輩子,并沒有做過好多任務。
不過,涵休是真的一點都不害怕,也沒有將他放在心上就是。
在對方熟稔地打招呼后,秉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他還將人就這樣晾著了。
感謝寒天蘭的記憶,這里的羊排,果然如記憶般好吃。
涵休沒管打擾他祭無臟腑的人,幸福地品嘗著半羊排,神奇的是,對方的涵養很好,并沒有生氣,也沒有打擾的,就這么坐著。
涵休滿足地啃完大半的羊排的,覺得過足口癮放下刀叉時,對方還體貼地推過桌面盛著的溫熱濕巾碟子給涵休擦嘴擦手。
涵休極其自然地接過,擦完,好奇地問道“所以,你是奪得這場皇后爭霸戰的最后勝利的勝利者”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涵休可能會不感興趣,但是這么個藏得極深的,不知道和寧海瀾比誰更兇更渣更糟糕的人,咸魚是真有興趣了。
寧海瀾為什么會看上封高詹,涵休這樣的人都能想得通,無非看著這家伙的人設,覺得好騙好用好玩罷了,作為一個大集團的掌權者,還是頗受爭議的,私生活不檢點女性的,如果想要給人更靠譜的感覺,她的確需要經營一段婚姻來改變形象。
倒是封高詹的到底是看上了寧海瀾的什么,就不好說了。
大概是涵休這種置身事外的好奇態度太過灑脫了吧,不遠的宇文學弈直接笑場了。
社交小王子這一笑的,一定程度地、短暫地讓涵休這句皇后爭霸戰比喻帶來的仇恨值有所消弭,但是作用不大,氣氛沒有熱絡活躍起來,反而因為這短暫的笑場后,莫名其妙地更加蕭殺了。
不用懷疑,所有殺氣,都聚集到正在聊天的涵休和封高詹身上了。
一個是最后摘果子的,一個是寧海瀾心目中白月光般疑似來踩場的人。
仇恨值拉得滿滿的。
只是因為角度原因,封高詹眼中一閃而過的興趣只有涵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