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是不懂了。
大秘書這種,自己親手培養自己的愛好是怎么回事。
涵休就從來不這么干。
即使涵休知道,只要他想,他也可以靠砸資源的,砸出一個和他本源世界差不了多少的世界,但是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對于本源世界的自己,涵休沒有遺憾嗎
肯定是有的,還很多。
但是從他知道,他沒法回到他真正的本源世界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想過回去了。
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次條河。
即使能復刻他的本源世界,那個世界也肯定不會是他曾經的世界了。
位面能控制的也只是它重點關注的主線而已,就是主線,一不小心都會失控。
所以,對于過去,涵休早就放下了。
大秘書酷拉皮卡是涵休碰到的,第一個對自己的“過去”如此執著的人。
“第一次的時候,有點。后來多試過幾次后,就沒有了。”
大酷拉皮卡懂涵休問的是什么,輕手地安置好小酷拉皮卡,隨手布置了一個讓小酷拉皮卡睡得更沉的陣法后,才轉身平靜地和涵休會話。
“窟盧塔族為什么會有滅族的下場,在我還在本源位面的時候,我就知道很清楚了。不過是,放不下”
“超脫位面之后,不甘心沖動地想要在差不多的位面逆轉但是依然沒有用,我自己比誰都清楚,我救下的,是我自己和我的族人,但是也不算是我,不算是我的族人。”
“為此,我還一度陷入迷茫,是那位溫柔的大人跟我說,沒關系,只要不違背本心,沒有違背混沌規則的,我做什么都是允許的,她還說,一次沒放下,就再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我放下或者厭倦為止,只要,我不放棄我自己。生靈本來就是在迷茫中一步一步前進,只要不迷失自己。”
“然后,我就看開了。雖然,碰到我的類本源位面,還是會忍不住找機會干預,但是卻已經不會再為此糾結迷茫了。”
“窟盧塔族的滅族,不是我的錯,也不是我的責任,我已經做到我能做的了,那就可以了。”
涵休看著說著說著,就開始散發起刺眼圣光的大秘書,果斷的轉身想要離開戰場。
對的,就是戰場。
和大秘書聊天說話,對于咸魚來說,就是一場艱難的思想層面的攻防大戰
只是,他反應還是慢了。
他被一只虛幻透光的手摁住了。
“涵休先生不覺得,作為一個任務者,就應該為自身可以超脫輪回,投入混沌的機緣機遇負責,給更多在遭受苦難的生靈帶來更好的指引和更好的生活嗎作為混沌一系,我們可不是輪回系統那樣,只是為了利益做任務,我們做任務,從來都是沖著為廣大生靈過的更好去的,不是嗎”
大意被攔下來的涵休,張口想說的只有不是,不要,不可能。
但是大秘書酷拉皮卡根本沒有給他機會,一大段思想政治正確的術語張口就來“任務者的每一次任務,都應該是修行和機緣,即使大多數的任務,受任務對象影響,能影響位面進程的機會太少,但是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機會,我們作為任務者,都應該”
以往,涵休都是通過放空大腦,眼神呆滯,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抵御大秘書這種只要起頭,就能說上最少三小時的圣光任務者系列的科普的。
因為大秘書酷拉皮卡有著,能將全世界都拉到他的世界觀中,讓人無可反駁的辯論實力。
誰不知道,這位是混沌一系行政門面擔當,能憑借一人之力,和輪回陛下的龐大秘書團爭得不相上下,雖然沒有贏過,但是也從來沒有輸過的巨佬。
涵休才不會傻乎乎地和這樣的人辯論這些話題呢。
因為咸魚一點贏面都沒有。
每次涵休的應對方式,只能是讓這位說個夠的,他只要適時地點頭呸呸呸,不對,是他只要展示出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就夠了,不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