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軍隊內部也不對勁,完全不受控制地,事情就拉幫結派地鬧得這么大了。
這可不僅是有意攻擊他們那么簡單,大概背后的人,還打著將軍隊高層都搞成仇人的主意,他們的事情,牽扯的人可多著呢。
他們很清楚這么糾纏下去,很可能會鬧得不可收拾。
所以,兩人果斷地將該認的錯都認了,不能認的,堅決撇清自辯,果斷理清了他們的“罪狀”,接受懲罰。
該罰款罰款,該降職降職,毫無怨言地接受了,將這件不正常亂局,以最快地速度,平息下去了。
兩人愿意退一步的行為,效果是顯著的,最起碼,像是不同戰區的分裂爭吵停下來了,上層也冷靜下來,準備抓內鬼了。
都是玩陰謀詭計的,會不知道這里面的貓膩和可怕嗎
涵休就這樣,被臨危受命了。
顧中興居然真的敢將他這些年在首都經營的一切,都交給他
說實話,咸魚開始是拒絕的。
只是誰讓顧中興計謀高端呢。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也知道你做不了什么,但是我需要我和鞏向明在這里的人都知道,不管我們以后還有沒有回來的機會,我們并沒散伙,更沒有倒下去,還是后繼有人的。”
“你是軍醫院的特級制藥師,不會涉及任何權謀爭端,不過位置特殊,憑借本事,誰都不敢太為難你。”
重點的誘餌是“拿了我們的東西,大概就沒人敢公然地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像是公事之外的需求。你知道,特級制藥師,總會有很多躲避不了的麻煩的。”
“我們缺一個核心坐鎮指揮的人,你缺保障,在這個基礎上,我們合作愉快,不好嗎你可是賺了的。”
這點還真是該死的對。
涵休為什么一開始這么不愿意上軍校,但是后來真的迫不得已了,又愿意接受呢。
就是知道,關于他的消息傳出去后,有些麻煩躲不過的。
覬覦他本事手藝的人肯定不會少。
投靠國家,讓國家庇護,是涵休想到的,最輕松咸魚的路了。
沒有哪個勢力比國家更強大
也比自己搞勢力輕松。
當然,顧中興和鞏向明也是原因之一。
沒降職之前,這兩一個是最年輕的上將,一個是最年輕的少將,前程無量的,有這兩人罩著,在體制內,誰也不敢輕易動他、為難他。
剝奪監護權。
算了吧
只是法律上而已。
有血緣關系的兩父子,誰相信鞏向明會真的和涵休鬧翻。
顧中興一番話下來的,涵休受到誘惑地,接受了。
官場是一處很復雜的地方。
朋黨之爭從來就有,不可能避免。
基本上,進了體制的人,都是有派系的。
當然,現在有個更好的說法,叫做團隊合作,共同努力。
不管當多高的官,總得有人愿意為你做事,愿意按你的想法和要求做事才行。
不然,都是空話。
涵休舉報投訴鞏向明的時候,真沒想過,他們最后是這樣的后果的。
為了以后的生活的,接下顧中興留下的人,以及經營的人際關系的,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權謀
涵休懂也不懂。
準確來說,是知道,但不擅長,就紙上談兵的程度。
不過,論收買人心,真沒有誰比涵休懂的了。
無非兩個字,砸錢
嚴格來說,涵休其實也不太懂收買人心的,但是論砸錢的,咸魚就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