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景陽宮的大皇子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覺得自己背后發涼,一時間卻計較不起什么。
這半月,莫驚春忙碌完手頭的事情后,總算能和桃娘說上話,甚至還點評了一下她在功課上的毛病。雖然他遠離科考多年,但只得有空就會讀書,倒是沒落下多少。
桃娘在得了莫驚春指點后,露出嬌羞怯弱的模樣,趴在莫驚春身旁小小聲說道,“阿耶,大伯娘是不是,想要為我說親”她的聲音小得就像是氣聲一樣,莫驚春幾乎要聽不見。
莫驚春挑眉,含笑說道“你怎么猜到的”
桃娘“不是我猜出來的,是陳院長告訴我的。”她和陳文秀倒是成為了筆友,有事沒事的時候,就會給彼此寫信。
這一回,是桃娘在書信中苦惱地提起了大伯娘最近總愛帶著她外出走動,偶爾還讓她與幾位夫人說話。那些夫人,若是帶了自家兒子過來,那還得隔著屏風坐著,著實是令人難受。
結果陳文秀卻在書信中哈哈大笑,說這是在為桃娘相看人家。
莫驚春“桃娘不喜歡嗎”他認真了些問道。
從前也沒怎么提起這個問題,只偶爾略略說過,但也沒有深入,今日既然提起,那也可以多說幾句。
桃娘囁嚅地說道“女兒不想那么快嫁出去。”
她確實是還沒開竅,也是因為不想離開家,不想嫁出去。
莫驚春認真地說道“既然不想,那就不必去做。”
桃娘訝異,“若是我十五,十九,也是這么覺得呢”
“便是你十五,十九,也是這么覺得,為父也是應的。”莫驚春笑吟吟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才是最要緊的。”
桃娘心滿意足地抿著嘴,高高興興地抱著作業離開了。
正巧,墨痕從外面回來,為桃娘避開路后,匆匆往墨香院趕去。
他此一來,是為了兩件事。
一則,是女子書院出事了。
二則,是為了坊間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