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始帝將頭顱埋在莫驚春的脖頸,狠狠吸了口,委屈地說道“寡人可是有好多天沒有和夫子這么親密了。”他一邊癡纏著莫驚春,一邊用力地舔舐著他的脖頸耳后,像是要將那里給舔下來一般。
莫驚春悶哼了兩聲,到底沒有阻止正始帝的動作。
他知道陛下有些貪戀他身上的氣息,盡管為此,莫驚春好幾次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遺留下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可惜的是,不管莫驚春沐浴的次數再如何頻繁,陛下都似乎能嗅聞到那氣息。
尤其是在情緒激烈的時候,如陛下所說,那味道便會劇烈翻涌,變得愈發醺香濃郁,讓人恨不得醉死在這氣息中。
正始帝說得淡然,半點都不以為恥,更覺得甚妙。
而莫驚春只想將正始帝的那張嘴給堵上。
體香這個東西,他可不想要。
但昨夜,正始帝卻很是滿意。
即便只有身體相擁,可莫驚春身上本就醺濃的氣息沾染在床榻內這才是他原本只打算看看,卻在那之后,卻忍不住將莫驚春拖入床榻的緣由。
正始帝理直氣壯。
他回過神來,看著奏章,又玩物喪志地看著小人偶。
直到下午的時候,才磨磨蹭蹭地批改完奏章,漫不經意地說道“去將袁鶴鳴和柳存劍叫來。”
“喏”
劉昊退出去的時候,正巧看到永壽宮的女官秀林站在外面,像是剛剛到來。她見到劉昊,笑著福身,“中侍官,太后娘娘請陛下過去一趟。”
劉昊側過身去,避開這一禮,笑著說道“我這便進去,女官且在外面等等。”
秀林面帶微笑,看著剛出來的劉昊又匆匆進去,垂下的眼底有幾分擔憂。
太后這一次讓秀林來,是因為大皇子。
太后既然將成虞君收為孫女,自然要問過他們的情況。那些事情,都落在紙上,成為收集的情報,都交給太后看過。可是寫出來的,和自己說出來的,總歸是有些不同。太后也正是因此,才知道成虞君的生辰快到了。
既然剛收為孫女,那這生辰禮,總該是要隨的。
只是,這且不是要緊的。
太后從這一事中,想起了大皇子。
因著大皇子娘親那些荒誕的過去,大皇子每年的生辰都沒有大辦,只是那一日永壽宮中會小小慶賀一下,旁人倒是一無所知。太后是尋思著如今大皇子也大了,焦氏也去世了,這一年的熱孝早就過去,今年倒是想要操持起來。
不過這宮中其實也沒幾位主子,太后這意思,其實還是想要讓大皇子和陛下多親近親近。畢竟最近這小半年看起來,陛下似乎不再跟從前那樣冷落大皇子。
只是
秀林在心里苦笑,別的也就罷了,就算陛下真的應下了,那大皇子真的會高興嗎
他約莫是要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