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像是馬車安靜地走在宮道上的聲音。
咔噠咔噠
已經歲月悠久的皇城,有時候,確實有那么幾處地方,是不太平穩的。
躺倒在馬車底部,像是一條死魚,或者一只不會再蹦跶的鹿,什么都好,莫驚春覺得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他累到要命,感覺哪里都疼。
非常要命的是,他也記起來,他對公冶啟,對陛下做了什么。
他還將自己鎖在了床上
他不想活了
莫驚春艱難地用舌頭舔了舔自個兒鋒利的牙齒,舌根的酸脹讓他甚至都不想說話。
他們非常兇殘地做了一回。
更像是兩只獸在床榻上廝混打斗,莫驚春隱隱約約記得,他好像差點真的掰斷了正始帝的手指,而陛下按著他的脖子,將他死死地壓在床榻上,就像是只雌伏的母獸一想起那些事情,莫驚春都尷尬到想要這么死掉。
他完全控制不了暴躁的自己。
不受控,不愿意身居下位,甚至多次挑釁陛下,不斷地啃咬陛下的脖子。
他的牙齒多次和帝王脖頸上的項圈打交道,好幾次見了紅,就發覺陛下的動作更加兇狠,他們兩人就像是在角斗,到了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在作甚這使勁了莫驚春的渾身解數,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累。
莫驚春有氣無力地說道“到底懲罰結束的標準是什么”
他已經回過味來。
昨夜他一直試圖在陛下的脖子上落下咬痕,這應該就是精怪所說的ao的標記,他控制不住想要將伴侶標記的沖動,所以情緒才會越來越暴躁。
但是如果這么一說,那他的標記,理所應當就該完成懲罰了
莫驚春在心里痛恨地想,然后因為再一次馬車的顛簸,而低低呻吟了一聲,抬手蓋住了臉,衷心地希望陳文秀說的那個關于馬車減震的彈簧最終能做出來。他已經連這細微的顛簸都覺得難受了好吧,那也不咋細微。
莫驚春已然自暴自棄,繃不住溫文爾雅的模樣。
在這樣下去,這古怪的發情期,怕是要毀掉莫驚春過往所有的禮數。
昨夜您險些就成功了
“標記”
莫驚春睜開眼,看著頂上搖搖晃晃的車頂。
標記沒有錯的話那是他標記錯地方了
莫驚春費勁地坐起身來,下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脖子,然后意識到,正始帝的脖頸上是戴著那個項圈的,所以昨夜不管莫驚春怎么努力,他的齒痕多數是落在項圈之外,也就是說
他非常用力地回想著精怪之前科普的內容。
標記是要咬在哪里來著
后脖頸。
莫驚春“”
而且要深深見血,不然不足標記
莫驚春“”
為什么咬住后脖頸,就能夠標記一個人
莫驚春非常不能理解abo的世界,就算是咬破人的后脖頸,那也只能讓唾液和血液相融罷了,他讓自己不要去思考那些不能理解的東西,啞著聲音說道“你確定,只需要做到這一點就足夠,不用再有別的”
例如a還要去上o這樣的行為。
不必,因為這一次懲罰只在您身,是無法影響到其他人的身上。實際上,您并沒有一個可以與您匹配的o,您對公冶啟所做出來的種種追逐,都是心因性。也有著系統小小的扭曲改造,不會致使您因為追逐不到o而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