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怕的事情,早在前幾年,你和陛下的折騰下都怕光了,如今還有什么可怕的”
系統的本意并非是要傷害您
莫驚春笑了下,“你真的是感覺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如果是最開始的精怪,別說是和莫驚春閑聊,或者是安慰他,那只會是純然的冷漠,毫無情緒。
系統不懂
“你不用懂,做人也沒什么好的。”莫驚春的神經足夠堅韌,才會在這么多年的折騰下,依舊沒有變得偏激,“陛下這病情,也不是他的問題,這是本來天然就存在的,我便是怕了能如何那能改變現下陛下的情況嗎既是不能,那自當需去面對。”
至少,保持了太后和他的安全外,陛下已經不是那么容易發瘋了。
只不過,現在那些刺激到陛下的事情樁樁件件,都和莫驚春有關。
太后深居宮中,想要謀害太后,那能使出來的辦法,可真是太少了些。可要針對莫驚春,雖然身旁各種保護,但只要是人,就可能會有意外,如此也無甚辦法。
莫驚春嘆息著扯了扯袖口,“怨不得他會對大皇子這么手下留情。”
原本焦氏出事的時候,他都生怕正始帝要弄死大皇子,結果,如今來看陛下每一次說的話,都不是假話。
他是真的殷殷切切,希望大皇子和桃娘結合。
您不喜歡
“只要桃娘喜歡,我沒什么喜歡,或者不喜歡的。”莫驚春頭疼地說道,“更應該擔心的,不是桃娘和大皇子會發生什么,是陛下會做些什么。”
帝王的不擇手段,莫驚春已經體會得透透的。
他可不希望這樣的手段,用在桃娘身上。
“哈湫”
莫驚春面無表情地站在殿堂上,用袖口擋住不雅的聲音。
靠坐在床頭不小心睡著的麻煩,就是他險些得了傷寒,說是險些,是因為在路上,莫驚春已經狠狠灌了兩碗姜湯,辣得他嗓子眼難受的同時,他的鼻子總算是通氣了。
就是時不時會打個噴嚏。
朝中,大臣們已經得知了明春王被抓住的好消息。
與此同時,還有邊關送回來的邸報。
整個朝上大喜,文臣武將,都露出了喜悅的神色,一時間,也沒誰敢于在這個時候潑冷水,只是薛青出列,稟報了關于之前成家姐弟被追殺一事的糾察,從薛青的口中,得到了幾個難以想象得到的名字。
這其中,甚至還包括了兩位聞名的大家。
群臣激動的時候,薛青平靜地交出來了證據。
最重要的便是魏王的指控。
魏王
直到這個時候,朝臣們才想起來這個一直沉寂在角落里,并沒有什么大動作的老王爺,不知不覺,他離開京城的事情,甚至沒幾個人察覺得到。畢竟魏王也可以選擇不上朝,這是皇室的特例。
“那鄭家的鄭天河”
有人試探著問了。
薛青冷冰冰地說道“鄭天河涉及追殺成家姐弟,謀殺竇氏族人,目前還不能放出來。”
有了薛青的定調,關于鄭家一事的呼聲,就逐漸小了下來。
另一樁惹人眼球的事情,卻是關于竇氏的。
誰都知道,竇氏這一回出事,還在京城的嫡系幾乎全部喪命,而官府,恒氏和竇氏的交涉才剛剛開始,誰都以為,這一次竇氏或許要落在下風,卻沒想到,一個已經消失在旁人眼中的竇原,卻在此事中挑頭,扛起了竇家的旗子。
不少人笑看竇家的麻煩,這一錯眼,就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竇原頗為了得,身為一個剛剛出仕,京中并無多少勢力的初生牛犢,他居然力壓了恒氏那一批人的囂張氣焰,為竇氏爭取了盡可能多的利益。而在這個期間,竇家也陸續再派人進京,順利地將此事給辦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