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給我嚇壞了,他居然還想要襲擊陛下。”
“死了也是好”
“明春王何至如此沖動”
“想必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舉動。”
“”
朝臣眾說紛紜,什么說法都有。
但是明春王試圖襲擊陛下,這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得見的。
不管這究竟是不是明春王,可他背負著明春王的名頭而死去,在朝臣,在大眾的心里,那明春王就是為此而死。
明春王雖死去,可是他的黨羽,他的家人,那些叛軍,需要處置的人實在是太多。而鑒于剛才明春王冥頑不靈的表現,絕大部分朝臣都對陛下想要重懲的手段沒有異議,只除了許伯衡的神色微動,不知想到了什么之外,但他最終也什么都沒說,默許了此事。
下朝后,莫驚春正打算離開,就看到德百已經站在門外等候,笑著說道“還請尚書隨著奴婢去御書房。”莫驚春能感覺到幾道奇怪的視線看了過來,然后很快又移開去。
仿佛是錯覺。
莫驚春平靜地說道“是。"
可實際上,德百卻不是帶著莫驚春去御書房,而是徑直帶著他往東宮的方向去。走了一段,莫驚春無奈地說道“陛下難道是在勸學殿”
德百笑著說道;“陛下命奴婢請您過去勸學殿。”
勸學殿
莫驚春已經許久不曾踏足過這里。
這座低調平靜的宮殿內,還是保留著從前的模樣。莫驚春入內后,見陛下還沒有過來,便徑直去了偏殿,在那無數的書架里徘徊,不知不覺中,他反倒是沉迷在手里頭的書籍,一時間忘卻了外頭的動靜。
直到一雙手在他的眼前,將手里的書籍給取走的時候,莫驚春才猛地反應過來,抬頭看著站在眼前的人。
正始帝已經換過常服,正好奇地看著莫驚春剛才在看的書籍。
然后微微蹙眉。
“看這些枯燥無味的書籍作甚”
他毫不在意地將手里頭的書往書架上一丟,然后抓著莫驚春的手腕往外走。
莫驚春轉頭記住了那本書是什么名字,然后無奈地跟著正始帝走了幾步,“陛下,書中自有黃金屋。”
“便是有上百個黃金屋,寡人也不要夫子重新變得跟從前一樣古板,那寡人可真是得氣死。”
公冶啟的手指冰冷。
抓在莫驚春的手腕上,就如同水鬼。
莫驚春頓了頓,故意說道“臣倒是覺得,像那樣,也沒什么不好的。”
“不可。”
正始帝停下動作,驟然轉身,雙手撐在他的邊上,將他壓得抵住了書架,“那些所謂忠君之道,那些愚昧無知的蠢物,那些荒謬可笑的勸誡,莫驚春,夫子,寡人我請求你,一個字都不要往心里去。”他的聲音說得輕柔,可是這壓著莫驚春的姿勢卻顯得另類強硬。
然,看著再是觸手可及,可正始帝這個看似擁抱,卻又不像是擁抱的懷抱,卻始終空著薄薄的一層。
莫驚春微蹙眉,往前走了一步,便闖入了正始帝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