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皇家的地坤幾乎要忍耐著自家天乾身上殘留著其他人的信香,那種感覺幾乎能逼瘋地坤。而莫驚春身為嫁入莫家的人來說,徐素梅再是清楚不過莫家人的秉性。
莫驚春是無法容忍的。
他的性格溫和,可在原則根本上的事情,絕不會退讓。
包括這種獨占
莫驚春未必沒有。
莫驚春在莫家只待了兩天,就不得不回到皇宮。
正如徐素梅所說,莫驚春只間隔了兩日沒有與太子接觸,就已經開始感覺到身體發熱。秦大夫的藥粉雖然慣用,但不是永遠都如此。
戶部尚書梁明君在莫驚春重新回去上值的時候氣得牙狠狠,給他一頓訓后,又拉著他說小話,別別扭扭地問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莫驚春沉默。
原本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梁明君靠得太近,問題就來了。
莫驚春現在的后脖頸燒得很,身體在蠢蠢欲動。
信香里屬于天乾的那一部分正要耀武揚威地跳出來驅趕梁明君,但莫驚春已經經歷過一回,如今勉強算是有經驗,立刻將體內脫韁的野馬給按住。
莫驚春微笑“只是些許小事,就不必勞煩您。”
梁明君往后退了一步,她瞇著眼看了著莫驚春,好半晌才昂了昂下巴,結束了這場在下值后的對話。
等到莫驚春離開后,梁明君才若有所思地揉了揉鼻子。
她怎么覺得,好像在莫驚春的身上聞到了太子殿下的信香
但轉瞬即逝,幾乎不存在。
就像是錯覺。
聯想到莫驚春失蹤了三個月,梁明君的臉色微沉。
而那頭,莫驚春本以為家中出了什么變故,急忙忙地跟著小吏去到戶部外,待看到那馬車的模樣,當即著急的血液都冷卻了。
這不是莫家的馬車。
莫驚春站在馬車邊,無奈地說道“您這是在做什么”
他都不必掀開車簾,都能感覺到公冶啟在內。
這似乎是他們結合后若有若無的感應。
從馬車內伸出一雙手,將莫驚春拖入了馬車內,那動作甚是粗暴了些,卻又透著幾分小心翼翼與渴求。
太子殿下一腦袋砸在莫驚春的肩膀上,悶悶不樂地說道“孤想聞。”
他一邊說,一邊撐著莫驚春的脖頸,癢得他連連后退,整個都貼在了車壁上。可是公冶啟執拗地貼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只貪婪莽撞的幼獸,在面對渴望的東西時,絲毫學不會什么叫克制。
莫驚春不知不覺,被拱得信香也悄咪咪溜了出來。
十分不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