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想到,他這行為,和之前公冶啟在馬車里的所作所為,倒是沒什么不同。
血濃的信香小心翼翼地揣著糕糕,竟然顯露出幾分僵硬來。像是從來都沒有做過這么溫柔的動作,非常,非常地生疏。
它就像是個正人君子,揣著沒動。
任由著到處被吸吸。
但是吸吸這種事情,如果只是在脖頸處磨蹭,那還有話說。可是一路往下,卻是逐漸讓人受不住了。血氣猛地炸開,將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地坤信香一口吞了進去,正軟乎得幾乎散成一團的柔軟甜香猝不及防,呆呆地被吃掉了。
唔嗚
守在殿外的劉昊沒敢打哈欠。
他開始掰著指頭數。
莫驚春的雨露期,是多長來著
但是這一次,并非是在莫驚春固定的時間。
劉昊生怕出了問題,還是讓人去給老太醫抓了過來。
老太醫無奈地說道“之前不是說了嗎陛下和莫侍郎這情況,還是得多多走近,那才可以平穩彼此氣息的融合,哪有天乾和地坤剛結合沒多久就被分開的”
劉昊那表情,就跟牙疼一樣。
“莫侍郎,是個非常認真謹慎的人。”劉昊搖了搖頭,“戶部的事情,他可是梁明君的得力干將。”
這一回的登基大典,莫驚春自然也參與其中。
老太醫微愣,“你這意思,陛下是不打算讓莫驚春入宮”
但其實劉昊心里也覺得奇怪。
最近幾個月,陛下確實是推翻了劉昊心中的一些猜想。
原本他還以為陛下要孤獨終老了,但是現在看起來,帝王可不是這么想。前幾日,他甚至看到了陛下在認真鉆研春宮圖,這讓劉昊不知如何作想。
可是,劉昊卻沒有收到任何要娶后的命令。
這說明陛下是暫時沒打算娶妻的。
這是何意
吃干抹嘴不認賬
劉昊猛地搖了搖頭,陛下的想法,誰能知道呢
殿外的人想法如何,礙不到殿內的人。
那淺淺淡淡的香味逐漸變得愈發濃郁,濃郁且不說,甚至翻涌出了少少的奶香,炸開的氣息在殿宇內翻涌,仿若無聲無息地轉變。血氣如同最小氣的貪財鬼,巴巴地將所有痕跡都侵吞獨占,囫圇給自己吞下肚。
也不管這些信香,壓根就沒有飄出殿外。
可是對于占有欲滿滿的血氣來說,那便是一絲一毫,也不許跑走的。
甜甜的信香掙扎無果,最后可憐巴巴又給翻涌的血氣拖回去。
真真是,可憐,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