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會在這時候發作吧
主院內,莫驚春已然意識到不妥,猛地站住不愿再動。
“陛下”
燒焦與腥臭的味道猶在附近,著實難聞。莫驚春的臉上,頭上,也都是血氣,劈頭蓋臉,就連他自身的氣味也掩蓋在了血腥之中。
“為何那人觸摸,也會有反應”
公冶啟驀然說道。
莫驚春微訝,沒反應過來公冶啟在問的是什么。
未經綁定
精怪滴滴響起。
莫驚春“”
他的臉上浮現一種不自然的表情。
經過精怪的回答,他反應過來公冶啟說的是什么。在交手時,確實有幾次小腹被襲擊時,莫驚春都有不自然的反應,可是這能怪他嗎
這又不是他自愿被烙印上的
而且為何公冶啟會留意到
在一片惶然里,莫驚春甚至都要分辨不出身邊究竟是敵是友。
公冶啟沉沉地說道“看來夫子知道答案,卻不愿與寡人說。”
“陛下究竟在意什么”莫驚春蹙眉。
公冶啟面容陰鷙,他的眼底閃爍著奇怪的光,像是興奮,又像是狂躁。他自行點了點頭,繼續往屋里走,“好,夫子不愿說,寡人自己來問。”
莫驚春心中一跳,猛地抓住門邊,“陛下”
尾音都幾乎要劃破虛空。
他只覺得不妙。
陛下這狀態,卻是有點半瘋
公冶啟親手將莫驚春扒在門邊上的手指一根根掰下來,整個拖了進去。
那模樣,就跟惡獸叼著獵物進去一般。
兩人身上劈頭蓋臉都是血,公冶啟卻是不管不顧,眼底仿佛摻著詭譎的快意與瘋狂,他將莫驚春放在床上。
而莫驚春順勢便滾到床內,滿是戒備地看著他。
公冶啟的眼底黑沉得仿佛翻滾著濃漿,大手忽而往里抓去,便是要害。
莫驚春一聲驚喘,忽而明白公冶啟的打算,再想起那種幾乎要發瘋的痛苦快感,他眼底泛著驚慌,“我說,陛下,你且”
腳腕被手指死死箍住。
“夫子不必說,它會與我說。”公冶啟的聲音透著微微扭曲,“我猜它需要一個主人,對嗎”
莫驚春發出一聲細小的嗚鳴,急促地說道“您分明說過,不會再行此事”
公冶啟滿是惡意,又像是安撫地往上爬,“確是如此不過都怪夫子,”他的眼底翻滾著無盡的濃漿谷欠求,頗為惡劣地在腳踝上咬了一口。
“為何,不獨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