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安全的地方。”
竇何唯不緊不慢地說道,“別著急,三天之內他必死無疑,我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不讓人查出半分跡象,但是,竇原那邊得給我盯住了。”
竇何童不滿意他說話的態度,不過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竇原確實做出了讓他們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的事情,可他們依舊不能殺了竇原。
竇原手上有一個倚仗。
一個從竇何明那一代開始,到現在都沒奪回來的倚仗
“你說,席和方失蹤了”
莫驚春剛剛回來就聽到了這個消息,不由得緊蹙眉頭。
墨痕有些焦急地舔了舔嘴巴,認真說道,“都查過了,今天中午他按著往時的習慣與幾個友人出來吃飯,但是在路上他被一個熟人叫住了,停下來說了一會話,幾個同僚也沒注意,轉身人就不見了。”
“派過去的人呢”
莫家人可不是吃干飯的。
墨痕說道“人現在就在外面等著。”
“叫他進來。”
墨痕出去叫人,從外頭進來一個看著年歲有些蒼老,眼神卻因異常精銳的漢子。只見他進來之后,就沖莫驚春行了個抱手禮,苦澀說道,“郎君,實在是對不住,沒看好人。”
莫驚春倒是沒料到輪到的人居然是莫三。
他曾經訓練過年幼的莫驚春拳腳功夫,勉強也算是半師。
莫驚春“日防夜防,防不住也總歸沒轍。三師傅,你且說說看吧。”
莫三聽到三師傅這個稱謂,眼里流露出了懷念的神色,“今日那個小郎君被熟人叫住的時候,我是在旁等候的,只是不知道他們兩人說了什么,又一起看向我,而后那小郎君就讓我走得遠了一些。”
莫三雖然應了,但是也沒有走得多遠,而是停留在巷子口,只是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
這個距離就算出了什么事,他也能夠及時救人。
只是沒想到憑空吹來一陣風,無數的灰塵粉末撲上了他的眼睛,疼得他慘叫了幾聲,等他重新睜開眼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莫三篤定地說道“對付我,至少得有兩個人。一人鼓風一人撒塵,小郎君的熟人再一個,而后要將郎君無聲無息帶走,至少還得有兩個人。”在那之后他緊急追了上去,卻沒找到半點痕跡。
負責此事的那個人心思縝密,甚至已經踩點好了這地方的環境,還考慮到了動手和撤退所需要的時間和地形。
席和方會被帶走不虧,至少針對他的人幾乎是布下天羅地網,而莫驚春又不可能讓十幾個人跟著。
席和方還是一個翰林院的普通學子,這樣大動干戈只會引起旁人的懷疑。
不對
莫驚春猛地反應過來,雖然席和方明面上身邊只有他派去的人,可是私底下正始帝不可能不派人盯著他。
正始帝的暗衛,神出鬼沒,莫驚春算是領教過了。
如果有這樣的人盯著,怎么可能任由席和方被人抓住
除非這正是正始帝的目的。
這些天來,莫驚春每日都會進宮,時間一般是中午。他進宮一般都沒什么事情,只是看著陛下批改奏折,到了點就麻溜出宮去。
至于別的事情,都已經得了老太醫的殷殷勸阻,難不成他們還能拋開醫囑,肆意妄為
帝王是不在乎,可是莫驚春要臉。
老太醫每隔兩三天就給他們診脈一次,并且隨時更改藥方,莫驚春可不敢再惹他知道點什么。
除了張家的事情,正始帝并未表露出什么。席和方的事情,難道他還沒有想完此事,就見衛壹匆匆從外面趕了進來。
衛壹倉促說道,“郎君,那位現在正在姬府。”
莫驚春愣了愣,才想起來姬府乃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