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蹙眉,“眼下不年不節,也沒什么事情,他出宮做甚”
衛壹只是苦笑著,問了他也不知道,誰能知道那位陛下心里所想
莫驚春斂眉,沉思了片刻,“吩咐外面,備馬車。”盡管大嫂并不希望莫驚春與正始帝見面,可這對于君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如今正始帝驀然出宮,再加上席和方的事情,莫驚春到底想要個答案。
他也不是善意沒處花,只是席和方是他眼睜睜看著走過來的人,若是這么輕易就死了,豈不可惜
莫驚春在里屋更換衣衫的時候,墨痕看了眼站在他旁邊的衛壹,那眼神并不明顯,但是衛壹還是感覺到了。
衛壹“你想說什么”
墨痕“你做了什么”
衛壹苦笑“我可什么都沒有做。”
墨痕不信。
如果他什么都沒有做,為何大夫人會讓他日夜盯著衛壹
若不是莫驚春私底下囑咐墨痕做做樣子就行,現在他就會寸步不離跟著衛壹。
衛壹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后,他突然豎起一只大拇指點了點上面。
墨痕臉色驟變,看了眼衛壹,又看了眼身后緊閉的門窗,再慢吞吞轉了回來,僵硬不動。
他已經說服自己忘記那件事情了。
他看也不看衛壹,嘴巴喃喃說道,“別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衛壹卻不知道是和他桿上了還是怎么了,堅定地說道“不,你知道。所以,我懷疑大夫人也”
墨痕已經在心里腦補了一出極其復雜狗血的劇情。
他實在不想衛壹和他重復。
墨痕心累地說道“別說了,你什么都別說了,就當做那是個外室”
他一時失言,就將從前的話吐露出來。
衛壹聳然一驚,猛地看了過來。
沒想到啊,原來墨痕才是他們中膽子最大的那一個。
居然敢把皇帝當外室
墨痕的臉色很難看。
他想把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吃進去,只是還沒等他找補,就聽到莫驚春從里面打開門,奇怪地挑眉,“外室,什么外室”
還沒開門就聽到他們嘀嘀咕咕說話的聲音。
衛壹忍俊不禁,“墨痕在編排您在外面有外室。”
墨痕著急了,忙辯白說道“我沒有”
外室
莫驚春挑眉,一下子想到眼下在東府上的人。
他將外室和公冶啟套在一起,不知為何突然笑了起來。
罷了,這樣的好“外室”,他可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