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一個蹦跳,權鹿翹著腿躺到了床上。抬手關燈,她蒙起被子,直接睡覺。
次日清晨,權鹿早早的起床。
洗漱后,她坐在梳妝鏡前,整個人如同熬了大夜的熊貓,眼下一片烏青。
哈欠連天后眼眶濕潤,權鹿感覺自己根本沒睡夠。
但沒辦法,現在她是喻家的兒媳婦,她不能再像單身時在家里賴床。
萬一惹公婆嫌棄,那她以后在喻家的生活可就真的是水深火熱。
權鹿沒化妝,素顏朝天下樓。
只見,廚房的傭人們正在準備早餐,公公和婆婆正坐在客廳看報紙。
公公從政,自然要每天關心民生和國家政策。而婆婆是工作也在仕途,她是市級的檢察長。
兩人聽到樓梯間的動靜,一同抬起頭。見是權鹿,喻母嘴角上揚,起身向她招手,聲音慈和:“早飯還沒好,過來陪婆婆坐一會。”
對方的好態度讓權鹿無所適從,她沒有和長輩相處的經驗,此時心里緊張,動作也局促起來。
她走近沙發,躬身鞠了個躬,恭恭敬敬問候:“公公早,婆婆早。”
這是她第一次和公婆單獨見面,她只想表現得懂禮貌些。
“嗯,早。”喻父面相威嚴,但此時卻對她展露了最外放的笑意。
畢竟權鹿才十八歲,他們不能要求太高,也不能讓她感到害怕。
喻母拉上她的手,整個人的氣質特別高知,但她不鋒利,給人感覺是溫和的。
“你別拘謹,既然嫁給了子驁,咱們就是一家人。平時對我們也放開點,爸爸媽媽不是嚴厲不好相處的人。明白了嗎”
話落,喻母還拍了拍她的手。
說實話,權鹿心里很感動。她從小沒有父愛,唯一的母親蘇玉錦對她的真心也不多,尤其是長大后,完全拿她當賺錢機器,都是利用。
所以此時有了心善的公婆,她心里的感覺怪怪的,很動容,很唏噓。
“我明白了,謝謝爸媽。”
無形之中,權鹿對他們的稱呼也親近了些。
喻父嗯了一聲,抬眼看向樓梯,他低沉開口:“子驁呢還沒醒嗎”
雖然結婚的開端不太美好,但昨晚畢竟是新婚之夜,男女之事無非于此。
聞言,權鹿長長地嗯了一聲,猶豫著回答:“他昨天晚上出去了,一直沒回來。”
本來可以幫他圓過去,但仔細想想,她很生氣。所以,她不幫這個忙。
“混賬”
果然,一向嚴厲的喻父臉色都變了,他看著同樣不太高興的喻母,毫不避諱地說道:“肯定又去找那個女人了,以前我沒插手這件事就算了。現在他都結婚了,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要點臉。”
在這件事上,喻母一直和喻父站在同一陣營。此時,她也生氣:“等他回來我會找她談,這次一定會徹底解決,不能再給他朝思暮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