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沒有隱瞞權鹿的意思,但權鹿還是聽得云里霧里。
唯一的有效信息,好像就是喻子驁有喜歡的女人。甚至,能讓他在婚后也不想斷。更甚,大婚之夜還要去和她見面。
“媽,如果他真的喜歡那個女人,我可以讓位。”權鹿說的都是心里話,“但需要等一段時間,等過了這個風頭,我才能和他離婚。”
“你這孩子,說得什么傻話。”喻母嘖了一聲,眉眼間都是維護:“既然你們結婚了,那我們就是拿你當真兒媳婦看待的。這不是什么風口浪尖能改變的,我們喜歡你,這不是演戲給網民看。”
雖然最開始是無計可施,但現在,權鹿嫁給了喻子驁,這是既定的事實。而且,權鹿這小女孩挺招人喜歡的,他們不想錯過這個兒媳婦。
最后的最后,權鹿十八歲就被他們的兒子采擷了果實,他們當然要讓自家兒子負好這個責任。
關于白初妤那個女人,喻家除了喻子驁就沒人喜歡,一臉的功利相,世俗的很。
長輩們把話說得這么滿,權鹿也不能再多說什么,她只能點點頭,暫時認同這段婚事。
結婚后的第三天,權鹿的國慶節假期結束,她一個人回了學校。
在家住的那兩天,喻子驁沒有回來。從公婆口中得知,他們也沒有他的消息,聯系不上。
權鹿眼不見心不煩,又回歸到了同齡人的圈子,自在又舒服。
相比其他寢室的勾心斗角,權鹿很幸運,她的舍友們都很好,既善良又爽快,說話做事沒那么多彎彎繞繞。
“鹿鹿,我剛剛去樓下取快遞,幫你的也拿回來了。”舍友杜爽進門就遞給權鹿一個大箱子,滿臉的興奮,“你買的什么啊這么大型號。”
不僅舍友好奇,就連權鹿也感到疑惑。因為她最近忙著辦婚禮,根本沒有網購過。
難道是姐姐給她買的東西
“不知道啊,既然是我的名字,打開看看唄。”
說著,權鹿拿起剪刀,把箱子上封的膠帶剪開。隨后,她把紙箱的口打開。
“啊”
里面恐怖的一幕直接把權鹿嚇得坐在地上,身后的椅子被她帶倒,發出尖銳又踉蹌的聲音。
瞬間,旁邊各忙各的舍友紛紛探來目光,滿眼的震驚和擔憂。
“你怎么了”一位舍友關心道。
只見,權鹿整張臉被嚇得煞白,下巴明顯的在顫抖,目光不敢去看那個箱子,聲音哽咽難以平靜:“箱子里箱子里面”
她被嚇得仿佛失去了語言系統。
離她最近的是杜爽,她平時大大咧咧,膽子更是不小。她快步走到權鹿身邊,扒開了那個箱子查看。
下一秒,杜爽感覺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她狠狠地罵了句臟話:“誰他媽這么賤,開這種死人玩笑。”
“啊”這話一出,其他舍友更是好奇了。
只見不論是床上躺著的,還是在地上玩手機的,都迅速湊了過來。
“別看了,是個眼睛流血的鬼娃娃。”
在其他人圍湊過來之前,杜爽已經把箱子合上,沒給她們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