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她也不太確定。
聞言,喻子驁鼻間溢出一聲哼笑,顯得有那么一點慵懶:“這么久啊,我都三十一了。”
八年后,猛一聽,真的好久。
這句似是而非的抱怨,成功吸引了權鹿的目光,她疑惑般地嗯了一聲,隨即又瞬間懂了,哦了一聲。
原來,他也考慮過和她的未來啊。
總的來說,權鹿這趟醫院之行守護頗豐。
因為在無形之中她和喻子驁形成了一種默契,那就是,我們可以試著更深層次的交往。
自打權鹿親了一下喻子驁后,在她心中,確實有把他當成男朋友的潛意識。
而喻子驁也從來沒有否認,就是繼續坐著一些交往中男女才會做的事。
雖然只是短短一星期,但權鹿感覺得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同住在一個房間也不會再尷尬。
甚至偶爾,權鹿還會親他,但僅限于臉。
喻子驁對她從來沒有要求,也不像有些男人那樣想盡快更深一步,比如接吻,比如上床。
他永遠都是淡然如風的態度,不給她強勢的沖擊,一切相處都是以她為重點,他來關懷的那種。
十二月份,權鹿放了寒假,喻子驁主動提議,帶她去國外滑雪。
因為他知道,權鹿喜歡這項運動。剛好他擅長,天定的緣分。
二世谷滑雪場,喻子驁如一只翱翔天際的雄鷹,在眾多滑雪者中自如游走,暢然無阻。
但權鹿的技術不好,她只是喜歡滑雪,并不擅長。畢竟,這是一項花銷頗豐的娛樂或運動項目,在她來到權家之前,根本沒機會接觸。
后來到了權家,她的消費能力有了提升,但卻沒有機會總來雪場。久而久之,愛好始終停留在愛好那一層面。
權鹿只是在原地放空了一會兒腦子,喻子驁就已經如專業選手般滑了一圈回來。
“不敢嗎”身旁一片雪色,兩人都帶著護具,說起話來聲音有點大。
權薇看著喻子驁,隨后點點頭:“我不太會,我怕摔倒。”
她沒有來過這么大的雪場,或許這個坡度對她而言有些陡峭。
“沒事,我教你。”
說著,喻子驁蹲下身,先是幫她檢查了一番手腳上的護具,隨后起身,一點一點糾正她滑雪的姿勢。
“走,我帶你一起滑。”
喻子驁牽著權鹿的手,把她帶到了相對人少一點的位置。
權鹿知道他技術精湛,所以在這種時候對他十分信賴。
她跟在喻子驁身邊,隨著他的指令,兩人一起滑了下去。
全程,權鹿心里都是繃著一股勁的,她害怕,怕自己在這么多人面前摔個狗吃屎。
但你越擔心一件事,那件事發生的概率就越大。不知怎的,權鹿覺得腳下不太舒服,她下意識動了下右腿,整個人瞬間失重,朝著左手邊倒去。
這時,權鹿本就不怎么樣的技術根本發揮不了作用,她像一個踉蹌的老人,眼看就要摔倒。
“啊”
她大聲尖叫,意圖讓前面的人讓一讓。她摔倒不要緊,可別傷及無辜啊。
就是這一聲尖叫,讓稍微滑在前面一點的喻子驁及時轉頭,他瞬間停下自己的步伐,張開懷抱,準備迎接權鹿失重滑過來的身體。
下一秒,喻子驁只覺自己胸前一重,他迅速接住權鹿帶過來的沖力,用背部為承受點往后狠狠一摔,以抱著權鹿的姿勢躺在晶瑩一片的雪地上。
他們穿的都很厚,一點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