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權鹿是躺在他身上的,下意識就會以為自己把他壓傷。
“你沒事吧”
她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撩開頭盔,湊到他身邊。
喻子驁也摘下來頭盔,最近掛著明顯的笑意。
他一直都是很輕松的,但他躺在地上不起來,有點撒嬌的意思:“有事,但你親我一口,我就會沒事。”
說罷,他撅起嘴巴。
這次是嘴巴,也是他給她的暗示,示意他們的感情可以更進一步。
距離結婚到現在,已經三個月的時間。他們朝夕相處,但他們沒有接過吻。
聞言,權鹿臉上羞赧一片,她下意識環顧四周,而不是想著拒絕。
眼看大家還在爽快地滑雪,沒人注意他們兩個的交談。權鹿當下心一橫,俯下身去。
第一次親親,是她主動親他的臉,為的是試探他的心意。
第一次吻唇,也是她主動的,為的是回應他的索愛。
下一秒,只見寒氣逼人的天然滑雪場內,眾多滑雪者游走交叉,唯有遠處一對情侶在親昵互動。
男人躺在雪地上抬著頭,女孩雙手捧著他的臉,他們在世間最純凈的顏色中接吻,如同一副風景畫,不落俗,是浪漫的。
在日本玩了一星期,權鹿膩了。
她吵嚷著要回國,喻子驁自然是依著她。
眼看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喻父喻母除了欣慰,只有期待。期待他們的婚姻能幸福,更能長久。
而權鹿現在真的很喜歡喻家,這么喜歡的后果就是她不想開學。
眼見馬上要到最后一天返校時間,權鹿一整天都臭著一張臉,無時無刻不跟著喻子驁。
哪怕喻子驁一大早去上班,她也要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
“我自己在家沒意思,我陪你去上班好不好”權鹿把自己營造的像是沒人要的小可憐,幼態的娃娃臉仰頭看他。
見喻子驁沒回應,她又迅速補了一句:“我不吵鬧,就在你辦公室安靜待著,等你下班。”
其實,待在家里也并非沒意思,但她就是想和喻子驁在一起,畢竟,她明天就要回學校,這意味著他們五天不能見面。
她好像有點戀愛腦,食髓知味了。
鑒于權鹿看起來太可憐,喻子驁根本不忍心拒絕,他抬手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帶著笑腔開口:“當然可以,但你不要覺得無聊就好。”
喻家有錢,但喻子驁并非是霍延晞他們那種有錢人,他的公司是他自己創建的,因為政商分明,他沒有用喻家一分錢。
所以,從規模上來講,他根本達不到霍家公司的規模。但放眼整個北城,他的公司也算一支新秀,權貴榜上冉冉升起的新鮮力量。
很快,權鹿跟著他去了他的公司。自從進了一樓大廳,這一路上,權鹿不知自己被多少女人的目光深深掃射過。
她雖然年紀小,但她明白,沒有哪個年輕帥老板能不被員工們覬覦,甚至想入非非的。
瞬間,她逆骨顯現,反手牽住了喻子驁的手,雖然不說是耀武揚威,但確實拿出了正宮該有的氣勢,一臉的正義凜然。
從一樓進入電梯,又從電梯間出來走到總裁辦公室,這一路,喻子驁的臉上都是笑意。
他不在乎權鹿在他的地盤官宣身份,他只是覺得她剛剛那副樣子很可愛,像只氣呼呼的小老虎,軟軟的。
他真的有種直覺,這場婚姻是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