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淮眉頭輕皺低聲說道“這些事小人怎敢做主。”
“秦侍衛如今可是皇上欽點的準駙馬,日后也是要入住公主府的。”琉珠頗為認真的說道“我家公主說了,夫妻需得同心同力,這公主府落戶選址便讓秦侍衛決定。”
秦淮聽著這話愣了好半響,似乎還沒從自己身份的轉變中回過神來。
他無奈只好收下冊子道“我會好好看的。”
琉珠這才滿意點頭,對著秦淮俯身拜道“欽天監會推算好日子,皆是成婚之事都無需秦侍衛操勞,皇上和皇后娘娘會全部安排好。”
秦淮“”
迎娶公主并非尋常婚嫁,自是不同的。
秦淮從未想過成婚之事,這一夕之間的轉變確實讓他措手不及,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什么準備。
他一一應下之后琉珠便離去了,秦淮也在琉珠離去之后回了侍衛的住所,拿出了紙筆沉思良久才落筆寫下,這信是要送回他老家,送給他的啟蒙先生,以及家中哥嫂的。
父母早亡家道中落,秦淮能入京趕考全是哥哥嫂嫂扶持幫助,未能參加科考一直是秦淮心中的一根刺,這么久以來他都不敢往家中送去書信。
從未想過會有今天
他落筆寫下迎娶公主的字眼之時手都跟著顫了顫,總覺得這像是一場隨時會蘇醒的夢。
司寧池還在為朝陽公主如愿以償而慶賀,鳳梧宮卻是來了位不速之客。
巍峨華貴的宮殿內,司寧池高坐鳳位之上,垂眸看著下首俯身見禮的司毅榮輕輕彎了彎唇,雖說是父女二人卻鮮少見面,簡直比陌生人還冷淡。
柳氏和司瓊憐被送出京城后,看的出來司毅榮過的并不如意,整個人似乎都憔悴消瘦了不少。
“侯爺此來是為何事啊”司寧池眸色冷淡,不輕不重的扯了扯嘴角詢問道。
“楊家的事臣已經知道了,娘娘為了司家設下這么大一個局,有心了。”司毅榮似乎心情很好,連帶著說話都溫和了不少,抬眸看向司寧池道“臣特地去買了些娘娘小時候愛吃的點心,娘娘嘗嘗”
“”司寧池眉頭微皺,帶著幾分奇怪上下打量著司毅榮道“為了司家”
“司家與楊家積怨頗深,已是在朝中多次起了沖突。”司毅榮提起司家似乎就來氣,以前他沒把楊家當回事,可沒想到自從司寧池入宮為后與司家關系鬧僵。
楊家借著董太尉的手幾次得了皇上的重用,眼看著這就要爬到司家頭上了。
這司家又因為司瓊憐的事鬧出了如此烏龍,皇上更是對司家一再失望,楊家倒是得意了,早朝之上楊黎沒少陰陽怪氣懟司毅榮,可沒少給他氣受。
正不知如何拿捏楊家呢,轉頭便得知這般消息,楊家羞辱朝陽公主惹怒皇上,楊廣易直接被剝奪了入朝為官的權利可謂是大快人心。
司毅榮非常快活,在猜測出此事與皇后有關系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是認為司寧池這是在為了司家著想啊
這不特地去買了禮物入宮拜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