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趙宗珩默默往后挪了挪距離,幽幽說道“很合適。”
白讓你親半天了
司寧池氣鼓鼓的站起身來,扭身喚了膳食,卻只叫了一副碗筷,讓趙宗珩看著卻不讓吃。
趙宗珩整個人都開始萎靡不振了,看著滿桌子的菜,聞著那誘人的香味,一聲又一聲的嘆氣,司寧池吃一口他嘆一聲。
司寧池受不了了,一個鋒利的眼神掃了過去。
趙宗珩憋住了,幽怨萬分的說道“朕這個皇帝,當得有什么意思”
司寧池手一頓,就聽到趙宗珩繼續接話道“沒有飯吃的皇帝,真的很可憐。”
“唉”
“”
晚上睡覺,腦子還在唉
司寧池痛苦的在鳳榻上打了個滾,不知在何時她似乎逐漸開始對趙宗珩有了在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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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寧池望著床幃帳頂一時有些失神,有些東西一旦開始深思就停不下來了,司寧池翻來覆去許久都未曾入睡。
次日一早。
司寧池一臉的精神不振,素云瞧著很是無奈道“您昨兒個做賊去了”
“重陽宴的事兒安排下去了”司寧池打了個哈欠,瞧著鏡子里的自己隨口問道。
“姜嬤嬤與幾位尚儀大人商議過了。”素云低聲說道“一會兒許是就會將具體如何準備呈報給娘娘,等娘娘您來做決策。”
“姜嬤嬤是做慣了的老人,嬤嬤那邊沒事就不必呈報了。”司寧池微微側頭說道“本宮懶得看。”
素云聞言有些無奈卻也沒說什么,姜嬤嬤是皇上送來的人,也幸虧是有姜嬤嬤,不然皇后娘娘可沒這般輕松自在。
重陽宴倒是沒什么新奇的,只是因邊境大捷皇上高興,有意要在重陽宴上好好慶祝慶祝,所以今年的重陽會置辦的熱鬧些。
規格倒是沒變,只是宴席會置辦的豐盛幾分,而設宴之處定在了觀臺殿之上,處于高閣之殿,意在登高,在那殿外則是擺滿了各色菊花以作觀賞,這菊花的各色品相都是萬里挑一的,賞菊飲酒自是歡樂的多。
重陽佳節那日,宮中諸妃都學著在發髻上插著茱萸前來赴宴,此番宮宴并未宴請諸多外臣,也就只有幾位軍機大臣得了皇上的授意前來,其他人則是皇上放回家過節去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在她們進入殿內的時候,赫然發現了那坐在對面皇上下首的圣王趙元罹,他摘去了面具穿上了皇室的蟒袍,瞧著冷峻漠然生人勿進,那樣一張英俊的面容,便是想讓人忽視都是忽視不了的。
趙元罹的突然現身讓眾人心中猜測不已,早前便得知圣王回京,又說圣王即將重歸朝堂。
但是這拖拖拉拉這么久也沒見動靜,還以為皇上只是存有此意,但是尚且未曾行動。
而在宮中圣王行蹤飄忽不定,根本沒幾個人見過圣王,再加上趙元罹時常戴著面具,就算是遇到了也不知道就是圣王啊。
如今這重陽宴上,圣王如此突兀的現身了,自是引起不少人的驚詫。
而那居于后邊的幾位軍機大臣倒是神色如常,想必是皇上早就打過招呼了,其他人也漸漸收了心。
圣王乃是皇上至親皇叔,若要歸于朝政誰也阻撓不得。
只是圣王這個回京的時機有些微妙,不免讓人心中生出了幾分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