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娘娘駕到”
那殿外高呼聲傳來,眾人紛紛起身恭迎。
司寧池隨著趙宗珩在主位上方落座,抬眼掃了一圈見該來的幾乎都來了,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榮妃竟也來了。
她衣飾簡樸,頭上簪著一朵白色的小花,臉色看著也不太好,厚重的粉都壓不住眼底的青黑之色。
司寧池輕輕揚眉,她還以為榮妃為此大受打擊,怕是要許久才會重新走出來,倒是沒想到她心境這樣好,今日這宴竟是還來了
趙宗珩在跟諸位大人說話,王成祥從外邊跑了過來,低聲對著趙宗珩道“太后娘娘說,要皇上去接方才來赴宴”
“那讓她自己待著吧。”趙宗珩眼皮都懶得抬,語調平靜道“太后年事已高,不宜操勞。”
“”王成祥默默低頭“是。”
不得不說這個太后真是一如既往的會作死。
她似乎一直在很努力,想引起皇上的注意力,而每次引起的都是皇上一再的無視。
崔太后也真是意志堅定,上一回被強行扭送回了慈安宮還沒叫她長記性,今兒個重陽宴還想讓皇上親自去請
真是
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開宴。”隨著皇上一聲令下,宴會正式開始。
非常標準的先安排一場歌舞,那在殿中跳舞的女子像是菊花一樣盛開,這些舞每年都是這么跳來跳去,或許有些小小的變動,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換湯不換藥的。
趙宗珩神情溫吞,早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渾身上下似乎都寫著無趣。
但是那面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旁人完全看不出皇上的真實想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司寧池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那攥著衣角的手無聊的搓了又搓,筷子都懶得動一下。
“皇上,各宮娘娘可都是能歌善舞之輩,這些個歌舞都看膩了。”朝陽公主扭頭看向趙宗珩笑道“不如今年換些花樣”
“若說這擅舞,當屬元妃
趙宗珩神情溫吞,早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渾身上下似乎都寫著無趣。
但是那面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旁人完全看不出皇上的真實想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司寧池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那攥著衣角的手無聊的搓了又搓,筷子都懶得動一下。
“皇上,各宮娘娘可都是能歌善舞之輩,這些個歌舞都看膩了。”朝陽公主扭頭看向趙宗珩笑道“不如今年換些花樣”
“若說這擅舞,當屬元妃
他那攥著衣角的手無聊的搓了又搓,筷子都懶得動一下。
“皇上,各宮娘娘可都是能歌善舞之輩,這些個歌舞都看膩了。”朝陽公主扭頭看向趙宗珩笑道“不如今年換些花樣”
“若說這擅舞,當屬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