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燦把樓子輸了,他家人會知道,就會被責怪被罵,他一個少東家,是好賭之人,應該會千方百計的從自家生意里摳錢出來,私房錢若不是場場都輸,應該會有幾萬,就讓他花錢買家人安心唄。
“你咋不去搶”
“你若對我沒懷那樣的心思,這個坑你根本就不會踩著,怪誰呢”
你
一個大男人,一個弱女子,在眾多圍觀者眼里,自然更傾向于支持弱者,何況,人家姑娘是堂堂正正贏來的。
這不,都不用喬鈺再動嘴了,圍觀的都已經幫著她逼迫江燦趕緊的交出房契,簽轉店合同,不然就交五萬銀子。
忍著滴血般的心疼,江燦悔死了,悔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他吼了一個小二過來,讓小二給他喚來貼身小廝,幫去錢莊取銀票。
貴是貴了點,但,總好過回家跪祠堂。
圍觀人群里,睜眼看著半個多時辰的工夫,小姑娘空手套白狼給賺來五萬兩,也有嫉妒眼紅之人。
“一個姑娘家家,這是蓄謀已久的吧”
“可不,看她那樣穩操勝算的樣,江燦怎么就被她盯上了呢。”
“他不貪戀美色,不想著占便宜,會上人家姑娘的當嗎”
說什么的都有。
盯上你又怎樣,難道本姑娘就沒風險還好學藝精,言立新大師兄也不藏私,不然也贏不了,喬鈺沒理會,靜等銀票就好。
只不過,這里的事情會很快轉出,今晚戰燕城吧,拿著五萬本錢,一會去掃幾家大賭坊,完了明兒趕回許州,不然,喬鈺一點也不懷疑親爹老娘會扒了她的皮。
“喬姑娘,我府上酒樓三家,城外的好地有一百多畝,我是家中獨子,父母健”
“我只要銀子,絕不坑你的人,謝謝,請別說了。”
銀票很快就取了來,可拿票子的手已經舉出半空了,江燦還問了一句,姑娘不考慮一下嗎
喬鈺一手奪過銀票,數了數對得上,這貨色鬼是色鬼,但還不算太壞。
“五萬讓你買個教訓,以后,走路小心點別再掉坑里了。”
說完,又對圍觀的各人道了謝,然后一閃身,下樓準備換地方。
匯居門外,君澤風塵仆仆的等在那兒,一見喬鈺,嘴角微微的向止翹,掩去了之兩日一路追著來的擔心。
“君澤,你怎么來啦”
“有這么開心”
“嗯”
喬鈺心情格外好,像只蝴蝶一樣伸出雙手撲向立在馬匹旁邊的漂亮小哥哥。
君澤開心她的反應,也很喜歡她喊他的名字,君澤,脆脆的真好聽,情不自禁的雙手輕輕摟著撲上前的姑娘。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在這是不是專門來抓我的”
“不是,來辦點事,竟然碰上你。”
你說我就信
喬鈺不跟他計較是不是說謊,從他懷里后退了兩步,揚了揚手上的那沓銀票,“走,我請你吃飯去。”
“好,這里是多少”
“五萬,我這是劫富濟貧,你不能訓我。”
“好,不訓。”
喬鈺無意間的投懷送抱,君澤還迷糊著出不來呢,訓,是不可能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