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就接啦”
“那能怎么辦我不接,那他折騰的這半年,還有二十萬的難民,就又回到原點嗎”
喬江南把他和君澤在房里說的事都告訴了妻女。
“上一秒說都不管了,躺平,下一秒,好家伙,老喬我發現你現在說話沒一句靠譜。”
“娘,我也覺得,老喬太不靠譜了,沒準哪一天就把我也賣了。”
“那不可能,怎么折騰我可以,我閨女,那是我手心里的寶貝,閨女,你放心,誰求都沒用。”
“呵呵,那還差不多。”
喬鈺擠在父母中間坐下,一手摟一個,喬爹在翻本子。
呂友同和李猛隨禮一百兩,衙門內其他官員像商量好似的,全部二十兩。
蘇美玲的老徒弟們一家八十兩,這鐵定也是商量過的。
鐵礦上的幾個頭兒,有五兩,有十兩,外村和村里的人,隨銀子的就是一兩銀,有不是銀子,而是提只雞或是鴨來的。
“爹,還有這樣送禮”
“那是呀,你命好,生在城里不知道,、早期的鄉下辦喜事都這樣,不然扯幾尺布也可以。”
“你爹說得對,我在鄉下住過,是這樣,不過,這里的人能拿得出這些禮,也算是很出得了手的,我讓鄭婆子帶著幾個村里的婦女,給村里人回的禮是五斤米,加四分之一只雞。給城里當官的那些就意思回些糖。”
情領了,以后誰家辦喜事,禮肯定會到,當官的禮照收,村人的日子眼見過得緊巴巴的,不占村人的便宜,
像趙世明,周發,盧根生他們好些個來幫忙來幫忙的漢子和打雜的婦女們,回了米和肉外,那些廚房里剩下的飯和菜,都讓幾個小子們給分成一份一份的,讓他們帶回去,隔天能吃。
“喬家,真不一樣,別看我們當時還認為好心收留他家給我們大伙一起。”
“是啊,不但有本事,還會辦事,看這次酒席就看得出,全是硬菜,這得花多少銀子還愣是不收禮,變著法子給回了。”
盧根生和他大哥盧根旺從喬家回去后,對著一大盤肉菜和米飯感慨。
就這些,夠他們一大家子吃好幾天的。
“老大老二,我之后沒得罪喬家的吧對吧”
盧婆子可見識到了,讓她現在跪舔喬家所有人都行,可千萬不能再得罪。
趙世明那里也是,一起逃荒的,當時在江邊,他還在喬江南手上買過米,那會兒,他知道喬家沒什么銀錢,可現在他給人擦鞋都夠不著。
村里,都被這個喬家院子給刺激得許多人睡不著覺,尋思著怎么跟緊喬家后面,掙錢也把自個房子扒了重蓋。
第二日,言立新也走了,他的貨,喬江南讓人給送到許州城外,他要運走。
喬家新院子,這會消停了。
喬鈺真的過起了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這種日子,只不過,只過了幾天,就煩悶得不行。
“花兒,你今兒認得幾個字了”
“六個,會認,會寫了。”
“一天認六個,一個月就能認一百八十個,非常棒,現在我們去河邊菜地看看。”
都學前班一樣基礎的盧花認字,也很費力,喬鈺就想找點其它的事解悶。
盧花一聽去菜地,就去找提桶和大勺,菜地澆水的活,她包了,她學認字,喬鈺也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