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驍和白茵拎起滿滿當當的高腳杯,相互碰杯,然后各自一飲而盡。
唐卡嘴角抽抽著,總裁夫婦平時在外面輕易不喝酒,沒想到倆人在家里對吹,玩這么大。
陳淮驍上頭極快,眼底有了些微的醉意,深情款款地望著白茵“阿茵,感覺如何”
白茵單手趴桌上,似乎還沒緩過勁兒來,艱難地說“你這酒”
陳淮驍笑了“我說過,你酒量跟我沒的比。”
然而他剛說完這句,白茵便抬起頭,笑瞇瞇望著他“你真以為我會跟你對喝啊,傻了吧陳淮驍,現在喝醉的人只有你,放心,我會把你的真心話用手記錄下來的。”
陳淮驍反應了幾秒,問道“你沒喝”
“唐卡是我的人,只要我不想喝,他才不會真讓我喝呢,剛剛那杯只是葡萄汁啦。”
“哦。”陳淮驍表情很淡定“是嗎。”
白茵臉上漸漸浮現了紅暈,周圍開始慢慢地天旋地轉,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不,她喝的不是葡萄汁,葡萄汁怎么會暈呢
她詫異地望向了唐卡。
唐卡望著天花板,一臉無辜相。
“唐卡,你”
陳淮驍嘴角抿開淡淡的笑意“你真以為他是你的人,別忘了,付工資的是我,我這杯才是葡萄汁。”
“媽的”白茵都氣得爆粗口“唐卡你個叛徒”
然而,陳淮驍也沒得意太長時間,他的眼前也開始眩暈了起來,端起高腳杯聞了聞“唐卡,你給我倒的是”
唐卡一臉死相“少爺,夫人,甭整什么諜中諜了,給你們當管家真的太難了你們喝的都是酒,祝玩得開心,我下班了”
說完,他忙不迭地退出了房間,留下白茵和陳淮驍倆醉鬼,尷尬地面面相覷。
五分鐘后,倆人腦袋都已經眩暈得快要原地轉圈了。
白茵趴在桌上,強撐著意志力,用指甲摳著手背的一小塊皮膚,摳出了一顆小月牙。
不能暈不能暈,至少,不能比他先暈。
而陳淮驍仍舊坐在桌前,一只手撐著桌面,指尖拎著一根煙,英俊的臉上浮著幾分紅暈。
煙霧繚繞中,他和她一樣,仍在強撐著。
“游戲,還玩嗎”白茵抬起朦朧的醉眼,試探性地問。
陳淮驍稍稍比她要清醒些,淡淡道“怎么,醉了就玩不起了”
“玩得起”白茵猛拍桌面,坐起身“來猜拳定輸贏。”
陳淮驍伸出頎長勻稱的五指,眼底含著醉笑,和的白茵石頭剪刀布也玩出了百億合約的凌云氣勢。
第一輪,陳淮驍贏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白茵懊惱地趴桌上,全身無力,她才不想被陳淮驍問了真心話呢,拖著懶懶的調子“大冒險。”
“把里面那件脫了。”
“”
白茵起身望向他,他狹長漂亮的眼底,帶著幾分seqg的味道。
“重來,我選真心話”
“真心話,你只有等下一把了。”
白茵不是輸不起的人,說了遍要做到,省得等會兒陳淮驍也賴賬,于是轉過身去,將裙子里面的口口摘了,氣呼呼地扔在陳淮驍腦袋上。
陳淮驍接過,給她疊好了放在手邊,盯著單薄的裙子前襟那點若有若無的,喃道“繼續。”
下一把,白茵贏,她嘴角綻開了報復性的邪惡微笑。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