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伶笑了一下,應道:“好,我知道了。”
剛剛還挺安靜,紀一落和沈香伶的對話也都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沈志滿站在沈香伶前面,瞳孔不受控地睜大了一些,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勉強地扯出了一個笑。
他考慮著要怎么開口,正想說話,一旁的沈兆暉倒是率先出聲了。
“香伶,你這是在說什么?有人要害你?你說害你的那個人就是五弟?”沈兆暉的臉上也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他有些震驚,轉頭看了沈志滿一眼。
“是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今天來找五弟就是因為這件事嗎?”沈兆曜接著說了一句,神情也有些焦急。
坐在長沙發上的沈家興和覃玉瓊聽到這個消息,都抬起了眼睛,驚訝地看了他們一眼,但也都沒出聲。
沈香伶嗤笑了一聲,“沒有誤會,他找人在我外賣上下毒,我走在路上的時候被花盆砸,被車撞,被滾燙的熱水潑。”
“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在我身上的,不過我運氣比較好,總有人幫我擋了一劫,所以這些傷害最終都沒有落到我身上罷了。”
沈香伶說著,抬眼看向沈志滿,隨意說道:“當然了,你現在也可以反駁。”
“不過,我看你怕是沒有那個底氣吧?”沈香伶笑了笑,隨即翻了一個白眼。
沈志滿聽著沈香伶說的話,確實有點慌了,他看沈香伶這自信的模樣,心里沒底。
沈志滿再勉強扯起一個笑容,看向紀一落和季九歸,“香伶,五哥為什么要害你?你別是被什么人給騙了吧。”
沈志滿這話里話外都將矛頭指向了紀一落和季九歸,雖然他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但現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萬一這事真的就這樣被定性了,那他還能不能繼續混下去都不好說,就別想著紀家和季家......
會不會針對他了。
沈志滿這話引得眾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看了過去,沈香伶隨意笑著,也沒應沈志滿。
她看著紀一落和季九歸,輕聲說道:“那你們兩個就給他解釋吧?在他身上留下那個什么特殊印記后,我就沒事了對吧?”
“嗯對!”紀一落迅速應了一聲,亮著眼睛看向沈志滿,笑了笑。
“我們可是開運氣店的哦,什么騙不騙的,難道你和我們有仇嘛?我們故意把事情安到你真是干什么?又不是閑的。”紀一落撇了撇嘴。
沈志滿剛剛那話是沒有指名道姓,但針對性非常明顯了,紀一落也就直接將話給說破了。
她看著沈志滿,繼續說道:“我們告訴沈香伶害她的人是你,當然是因為我們看出來了啊!”
“沈香伶她這些天總是被攻擊,每次都差點受到傷害,甚至昨天晚上都還有人堵她門口,想要撬鎖了。”
“她感覺到不對勁,就找了我們幫忙,不因為什么,因為我們是開運氣店的啊,這很正常。”
“找別人還打草驚蛇呢,而我們可以通過她身上的氣運和別人身上的氣運之間的聯系,來判斷那個人是不是害她的那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