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早上就在她家門口逮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身上的氣運就和沈香伶身上的氣運有著某種特殊聯系。”
“那就表明了那個人就是一直以來害沈香伶的那個人,但他們兩個之間的氣運聯系同時也說明了,這個人不是主謀。”
“我們也問過那個人了,加上我們觀察的氣運聯系,可以得知,那個人就只是拿錢辦事的而已。”
“所有人都可以替換他,他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那個,是他背后那個老板。”
“為什么能懷疑到你身上,自然是因為我們推測出來了啊!”紀一落一臉自信。
“沈香伶又沒有什么仇家,平時也沒得罪過什么人,為什么有人就偏要對她下手?也就只有一個家族內部的恩怨了。”
“而沈家其他人在有能力之后都離開沈家了,沈兆暉和沈兆曜沒離開很正常,因為他們的親生母親也在這里。”
“但是你呢?你憑什么還留在這里?真的是因為感情好嘛?知道自己的身世你對沈家興就沒有恨嘛?”
紀一落好笑地看著沈志滿,直直就將這些事情說了出來,也不避諱。
她又不是沈家的人,而且紀家地位要比沈家高,她是收錢來處理事情的,說就直接說了。
畢竟,事情和沈志滿的身世完全給拆穿之后,沈志滿應該也沒辦法在沈家留下去,怎么都會將話說破。
“沈家你也是最可疑的那個,所以,我們就讓沈香伶帶著我們回到這沈家大宅,來找到你們三位看一看了。”
“懷疑最重的就是沈志滿,但沈兆暉和沈兆曜我們也不是沒有懷疑,剛好在這能看見了。”
“我們要見你們就是為了觀察你們身上的氣運和沈香伶身上的氣運聯系,現在見到你們,我們也知道了答案。”
“沈兆暉和沈兆曜身上的氣運和沈香......
伶身上的氣運聯系都是正常的,就只有很正常的一層血緣關系,其他聯系都是基于血緣關系之上的。”
“而你沈志滿,身上的氣運聯系和沈香伶身上的氣運聯系非常特殊,就完全告訴了我們,你就是真正想要害死沈香伶的那一個人。”
紀一落盯著沈志滿,其他人也在看著他,眼中多少都帶了一些震驚。
雖然紀一落那話是說得玄乎,可她這自信的模樣,和她擺明了根本沒必要騙人的身份,都讓沈家其他人相信了。
沈志滿臉色白了白,內心緊張,故意激動地吼了一句:“你有證據嗎?!就憑你隨便說這幾句,扯個解釋出來就行了?!”
“要什么證據。”紀一落撇撇嘴,突然邁開腳步,朝沈志滿走了過去。
沈志滿下意識后退一步,紀一落直接站到他面前,看著他驚恐的面容,伸出雙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志滿身子猛地一震,瞳孔下意識睜大了一些。
紀一落好笑地看著他,雙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隨意說道:“你當然可以不信我這些玄乎的解釋啊,但是,害人可是會遭到報應的哦~”
紀一落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現在,我已經在你身上留下某種特殊的印記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