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廟令能做到這種程度,是因為蘊養這片疆土的信仰力和氣運與東臨王朝同氣連枝同出一源。
她卻要從他手里奪過此間天地風雷水火山澤之力,破壞東臨對這地界的掌控。
造化道場一出,八力被引動。
太廟令目露驚駭,只感覺有一股力量在分化他對這地界的控制
凜爻竟然有如此之能,君侯確有可能栽她手上。太廟令周身氣勁鼓蕩,咬碎了牙,但她就算有天縱之才,也休想從他手里奪走東臨
二者互不相讓,整片天地漸漸起了波瀾,猶如海潮對沖,浪拍浪打,相互抗擊,相互牽扯,相互撕咬,相互吞噬。
處在此地的修士無風無地震,卻左右搖擺,站立不穩,似一不小心就會被撕扯成碎片。
某幾個沒做好防御的,當場撒血。
“走,先離開”
“不能待下去了。”
眾修士唯恐殃及池魚,爭相朝外跑去。
剛來的四個衛族真君瞧斂微等人沒有退,也將腳扎在地上,默默與他們對峙,暗中思索著偷襲的可能,然這想法,轉眼就被湛長風太廟令周邊沉重的氣壓逼退。噫恐怕還沒靠近就被絞成碎片了
沒隔一會兒,他二人身邊恐怖的氣壓擴散到了方圓十里,形成一個入即死的禁區,天上也翻滾起烏云,里面隱約有不祥的紅光閃現。
以法術或寶具窺探此地情景的修士們都驚得跳了起來,后知后覺地看明白了真相,“他們在爭奪世界之力”
“祖師在上,太廟令承東臨信仰和國運,能調動東臨疆土上的世界之力也就算了,凜爻是怎么回事”
“這還是不是人,我怎么記得她當初在山海嶄露頭角時,年紀不大啊,現在頂多也百歲吧。”
懸骨派的掌門面色青黑,余光瞥著水鏡,目光恭敬地轉向身邊盤坐的旬恭天君,“師尊,剛得到消息,霸主榜多了一個名字。”
“第幾”
“末位,應是這兩天里上去的。”
“她昨天剛立國。”
滿殿寂靜。
懸骨掌門擰眉道,“霸主榜的最低要求是,不管小界大界,都要一個星界,她光憑冰寒荒原,不可能上霸主榜,她還有隱藏勢力。”
旬恭沒好氣道,“白癡都知道。”
“咳,師尊,我是想問,若這一遭,真讓凜爻得逞了,我們該怎么辦,我們的門派可在北昭大陸上啊。”
“不去管她,她還能像在荒原一樣,要求所有土地歸太一”旬恭嗤笑,“此人能不能活長久還得兩說,端看她能鬧到什么地步。”
“您說得極是,吳曲那邊若來找事,首當其沖的就是她。”
如此這般的對話,還發生在多處,這場變故在山海勢力的默默圍觀中走向尾聲,沒有一家跳出來阻止。
湛長風和太廟令拼了十天十夜,王都之地猶如被颶風掃過,到處都是可怖的氣流,一碰就能把人湮滅。
衛族真君們扛不住了,顧不上丟不丟臉,紛紛往外鉆,就怕慢一步,遭無妄之災。
將進酒大笑了兩聲,罵道,“孬不孬啊,有本事再來啊。”
他話一轉,“我們也快點出去吧,道爺要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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