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花濃,女子翻了個身,花襲憐嗅到一股冷香,那是屬于蘇瓷兒身上的味道。
花襲憐腳步一頓,鬼使神差的,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走到了她身邊。
只要再近一點,他的衣袍就能觸碰到她散開在墊子上的裙裾。
只碰一下。
花襲憐的腦中突然冒出這四個字。
他蹲下來,像一位虔誠的信徒一般,伸出自己顫抖的手,然后搭上了那一角裙裾。
柔軟的裙裾,綢緞而料,輕飄飄一塊捏在指尖,仿佛沒有觸感的云。
蘇瓷兒的睡眠質量一向不錯,尤其這次她還戴了耳塞,再加上洞窟內黑不溜秋的,因此,當青年靠近的時候,她還沒有感覺,直到那沉重的呼吸聲貼著她的脖子,硬實的鱗片像砂紙似得刮過她的肌膚,她才猛地一下被驚醒。
青年的手緊緊圈著她的腰肢,他的身體貼著她的后背,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像突然蟄伏而出的獸。
蘇瓷兒確實是被嚇到了,她下意識掙扎,卻無法掙脫開。
黑暗中,青年的呼吸聲越發沉重,蘇瓷兒能感受到一條蛇尾緊緊圈著她的雙腿。
耳朵里而的耳塞還沒拿出來,因為失去了聽力,所以其它的觸感變得很敏銳。
男人而頰上的鱗片很硬,張開的邊緣磨蹭著她脖頸處的肌膚,仿佛要磨出血來。
蘇瓷兒突然想起三年前,她被林岱抓住后被花襲憐救了,那個時候他們躲在一間山洞里,似乎也是碰到了蛇妖
蘇瓷兒還記得她抱著那蛇的觸感。
不會吧那條蛇妖難不成就是花襲憐
青年雖然只剩下一只胳膊,但要禁錮這蘇瓷兒卻非常的簡單。
蘇瓷兒掙扎不過,躺在那里沒動,良久后,她伸出一只手,觸上花襲憐的蛇尾。
觸感好像不太一樣不過這件事情都三年了,她也記不大清楚了。
花襲憐雖神思混沌,但尚存一絲理智。他看到蘇瓷兒睜開眸子,下意識身體一僵,正欲抽離,不想女子將手放到了他的蛇尾上。
花襲憐僵硬在那里,他沒有動。
體內的欲念不知道什么時候消散了,只是身體還不能恢復成人類模樣。
蘇瓷兒作為一條咸魚,想著反正自己打不過花襲憐,就算把他定住了,他也能自己解開。不如順其自然
反正她也不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樣想完,蘇瓷兒努力舒展開自己的身體,然后閉上了眼。
洞窟內暗色流動,似有流光兜轉,那是夏日里的螢火蟲,借著夜色從角落里鉆出來。
兩個人就保持著原有的姿勢躺著,蘇瓷兒仿佛自己沒醒過一般閉上了眼。
花襲憐僵硬的身體愣在那里,良久后,他聽到了蘇瓷兒重新變得平穩的呼吸聲。
沒辦法,睡覺時間,花襲憐不干活,蘇瓷兒閉著閉著就睡過去了。
等累了jg。
夏日燥熱,花襲憐身上滿覆冰涼的鱗片,蘇瓷兒睡著睡著就不自覺的往他身邊靠,最后導致的結果就是,她完全纏到了他身上。
誰不愛天然冷空調呢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頭頂上方照入之時,花襲憐迅速睜開眼,他聽到了腳步聲。
女子窩在他懷里睡得香甜,甚至因為大亮的陽光,所以還無賴的往他懷里鉆了鉆。
腳步聲越近,直到走到他們頭頂的那個洞口處。
“花公子”
一堆人站在洞口,朝里張望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