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跟花襲憐神識交融的話,那要如何才能讓他恢復正常呢
果然還是需要一個甜蜜蜜的戀愛情人吧
“你忘了嗎”蘇瓷兒眼神悲切,雙手捧心,“你曾經有多么愛我。”
青年雙眸微瞇,顯然是在質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蘇瓷兒將自己不要臉的特質發揮到了極致,“你說給我摘星星,摘月亮,現在卻拿劍傷我,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說著說著,蘇瓷兒覺得自己都要被自己給感動悲慘哭了。
“你說的,是真的”青年嘶啞著嗓子,語氣之中難掩疑惑。
“我騙你做什么我有什么好處”難道還是貪圖你的美色了
好吧,現在明明長了一張過分妖艷卻偏偏一副禁欲系表情的花襲憐實在是饞人。
不過,她是個有原則的人。
只騙感情,不騙身體。
而且她騙感情也是為了他好,不然這忘憂花要怎么解開呢
花襲憐是不相信蘇瓷兒說的那些話的,他知道她在撒謊。
可不知道為什么,剛才那一刻,當她說愛他的時候,他的心臟猛地顫抖了一下,那柄原本能直接取她性命的魔劍也偏離了軌道,只是輕輕劃了劃她的脖子。
蘇瓷兒不知道魔劍的威力,她以為是自己命大,其實是花襲憐放水了。
雖然只是那么輕輕一劃,但蘇瓷兒依舊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有點虛了。
青年盯著她不說話,蘇瓷兒選擇以沉默應對沉默,她給花襲憐一個晚上思考的時間。
哦不對,花襲憐的識海內沒有黑夜。
雖然他們兩人在洞穴深處,但依舊能聽到洞穴門口傳來的風雪瀟瀟聲。
識海內無日夜,漫天冰雪仿佛永無止境。
蘇瓷兒打了一個哈欠,挨著花襲憐躺下來。
雖然有些涼,但覺還是要睡的。
識海內的時間跟外面是不一樣的,可以用識海內一年,外面一日來形容。
她有三天時間,那就是有三年。
三年呢,不急。
花襲憐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躺在他身邊,一個剛剛才劃了她脖子的男人身邊,而且如此沒有防備心。
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身上的青黛已經被崩開一角,花襲憐卻止住了動作。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蘇瓷兒的發頂。
女子似乎是因為覺得冷,所以不停的往他懷里縮,直到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嘴巴里還在嘟嘟囔囔道“溫泉好暖和”
似乎還在做夢,實在是心大。
蘇瓷兒一覺睡醒,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橫倒到了花襲憐身上,自己的頭發還糊了他一臉。
嗯。
蘇瓷兒伸手撥開散開在花襲憐臉上的長發,然后打著哈欠坐起身。
地上太涼,她就直接坐在了花襲憐身上。
別說,還挺暖和的。
一直都沒有休息的青年
脖子上的傷口還沒愈合,蘇瓷兒覺得自己真的是失血過多,因此才會一直想睡覺。
打了好幾個哈欠,蘇瓷兒終于想起來正事。
她伸手拍了拍花襲憐的面頰,“怎么樣,想好了嗎”小伙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