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不想,真相竟是如此荒謬。
果然,柳云姝都覺荒謬的事,砸了重金雇人的穆德昌氣得差點沒拿手里的試劑拍賀元修臉上。
“先生息怒,長生難得,現在可是維此一瓶了啊”賀教授見勢不好,連忙扶住穆德昌高高揚起的胳膊,顫顫巍巍指著試劑瓶道,“我檢查過了,您手里這瓶是此次實驗性狀最穩定的,被人搶走的那瓶其實略有瑕疵,我當時跟您電話里提過這事的,最終的成果只有一個。”
賀教授這會兒倒也不是糊弄穆老,之前他的意思也是只有這一瓶試劑性狀最穩定,是所有藥劑里最成功的一個。
穆德昌顯然被他說服,冷冷掃了眼幾人,“馬上派人去把藥劑給我搶回來,殘次品也是我穆德昌花費巨大得來的,容不得無名宵小染指,賀元修,賀元培,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藥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是,先生。”賀元修和賀元培齊聲應道。
剛剛穆老發火,他都沒能插上話,見穆老神色稍悸,賀元修連忙解釋道,“先生您放心,事發的第一時間,我就已經通知下去了,負責外圍的兄弟會盯緊,古墓里四通八達不好逮人,但論說出口,也就那么幾個,他們還在古墓里邊奔逃的時候,外圍的兄弟就已經守著出口了,我們里面的巡邏安保只負責攆人,就等他們往出口的陷阱里跳呢。”
楊振彪眸色微沉,反身回到陸懷年身邊湊近跟他耳語。
柳云姝瞥了眼面色凝重的楊振彪和陸懷年,心知他是忙著讓人找出口堵人,柳云姝眸光微閃,覺得今天這事陰差陽錯太多,恐怕正好打了個時間差,叫那伙搶了東西的人給鉆了空子。
柳云姝恍了下神,就立馬被穆德昌的爆喝聲拉回了神思。
“基地出了這么大的事,為什么沒給我匯報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說地下古墓是最安全不過的實驗場所嗎,怎么會外泄了居然都已經有村民出事了,你們還敢隱瞞”
穆德昌越說越激憤,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刷的就變了,“不對,你們跟我說實話,實驗基地是不是暴露了公安已經注意上你們了”
賀元培被穆德昌滔天的怒意所攝,心里發虛的他下意識朝大哥賀元修看去。
穆德昌注意到他眼神閃躲,掄起裝藥劑的鐵盒子就砸了過去。
賀元培都沒敢躲,沉重的鐵盒子砰地砸在他右肩上,賀元培連退了好幾步方才穩住身形。
穆德昌發泄了一通,感覺整個人精疲力盡,幽幽瞇了眼臉色難看的幾人,冷冷道,“罷了,既然暴露了,這里也就不用再留了,你們也都撤了吧,走的時候把這里炸了,里面的東西一樣都不許留。”
穆德昌說著擰開了瓶塞。
方特助眼神似乎略帶驚訝的閃了一下。
賀教授眼睛一瞇,穆德昌之前還說要帶回去再服用的,看來因為另一瓶藥劑被搶的緣故,穆德昌這是現在就要服用。
柳云姝聽里面動靜不對勁兒,悄悄探頭,看到穆德昌舉著擰開了蓋子的試劑瓶,瞳孔驟縮,連忙朝楊振彪打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