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很慌的穆老沒急著跑路,反倒是揪起賀教授的衣領把人摁在實驗臺上,鋒利的刀尖直指面門。
“說藥劑是不是有問題”
“穆老,穆老你要相信我,藥劑絕沒有問題。”賀教授被穆老突然爆發出來的殺意駭到臉色煞白,尤其就在眼跟前的刀尖,好似他只要說錯一個字,就會隨時落下,給了他很大的心里壓力,平常從來都很自信的賀教授,雖然還的堅稱藥劑沒有問題,但語氣不免沒之前那么篤定了。
穆老能看出來的問題,他雖然不是從政人員,但他腦子也不笨,如果說那個小丫頭剛一照面阻止穆老服下藥劑是為了搶到手,后來直接勒令所有人撤退,他都看傻眼了,同時也不免在心里打起了鼓。
但對上穆老盛滿怒火的眼睛,賀教授此刻就是心虛也不敢表現出來,被人掐著脖子摁在實驗臺上,他喘氣都不順暢了,就怕穆老一個氣急真下死手。
賀教授憋得臉色發青,而穆德昌更是氣得臉色鐵青。
他自認謹慎慣了,如今天這么沖動還真是少有,但秘密實驗基地被軍方的人摸進來,他震驚更多與恐慌,然而,事態緊急,唯一的藥劑是絕不能落入軍方手里的,況且他已經被人搶走了一瓶了,本來這瓶就已經是他唯一的希望了,無論如何他都得拼一把。
可誰成想,軍方的人會突然跟見了鬼似的撤退了。
竟然,真的撤退了
穆德昌胸口憋著怒氣,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狠了,穆德昌突然覺得胸口憋悶得厲害,甚至有種喘不上來的憋氣感,松開掐著賀教授脖子的手,穆德昌想直起身來,卻忽的一個趔趄趴到了實驗臺上,渾身一陣劇烈抽搐。
“先生”賀教授離得最近,看得最清,卻被穆德昌跟觸電了似的狀況,駭得瞠目結舌。
“先生”守著緊急出口的的賀元修和賀元培兄弟倆,也被這突然的狀況驚著了,先生要是在他們實驗基地出什么事,他們這些人只怕全都得跟著陪葬。
方特助捂著尖銳疼痛都還直不起來的腰,卻也顧不上其他,連忙奔到穆德昌跟前查看情況。
“先生,你怎么了這是”方特助一看就知道情況不對,轉身就沖賀教授大吼,“愣著干嘛,還不趕快救人都不想要命了,先生要是出什么事,你們、你們都得陪葬”
賀教授臉色刷的就白了,慌忙跑來查看穆德昌的情況。
而賀元修和賀元培對視一眼,留賀元培守著出口,他則拖著中彈的傷腿朝實驗臺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