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微微翹眉,不過雨宮紀子和工藤新一和小蘭關系好她早就知道的,在紐約就知道了。
她此時稍微翻閱了一下小蘭和新一的資料,因為本來她向波本要的就只是雨宮紀子,所以小蘭和新一的資料在這里不多,但是她依舊看到了工藤新一那欄“下落不明”的結論。
“下落不明么”
貝爾摩德稍微皺眉,不等她再多想,忽然從門口那邊傳來敲門聲。
“誰”
貝爾摩德沒有放松警惕,不緊不慢的走過去,在門口平靜道。
門外傳來她有印象的一個酒店侍者的聲音“溫亞德小姐,前臺有人讓我將禮物給您,她說她的名字是百利甜,禮物似乎是一張賀卡。”
聽到百利甜的名字,貝爾摩德微微張眸,隨即充滿魅力的一笑,沒想到啊,果然在日本,自己才來沒多久,她就自己找上門了。
賀卡的話,至少沒有給自己來炸彈這種東西的可能性,再者,那個神秘莫測的百利甜大概對自己也沒有特別為敵的意思。
伸手將房門打開,準備接過賀卡查看一下,但是一開門,卻見一個比她印象中那個侍者身材要高大些的身影襲近。
貝爾摩德面色平靜的一側身,伸手摸到大腿間的槍套,卻忽然看到這個身影是徑直倒下的卡爾瓦多斯,她任由被綁的動彈不得的卡爾瓦多斯到在地上,偏頭看向門口的較為纖細的身影。
“晚好,貝爾摩德”
雨宮紀子面帶微笑的抬手摘了摘頭上的報童帽,顯得相當有禮,晚好用的依舊是侍者的聲音,說她的名字則是用的百利甜勾人的嗓音。
這個侍者的聲音可是她在下面稍微聊過后的記下的。
“百利甜。”
貝爾摩德面不改色,輕笑一聲回應,對于百利甜的變聲術在心里稍微提了一個檔次,她剛才并沒有聽出明顯的瑕疵。
除了她高明的變身術外更加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完全是克麗絲溫亞德的外貌,絕對沒有在百利甜面前展示過的容貌,她就能這么確定是自己
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似乎都蘊含笑意,其樂融融,并沒有發生什么不愉悅的事情一樣。
卡爾瓦多斯就這么直直的倒下,發出一聲悶哼,稍微打斷了她們的雙目對視。
“不請我進去么日本很講究待客之道的哦,除了他以外,我也還是給貝爾摩德帶了禮物哦。”
雨宮紀子巧笑嫣然,眨了眨眸子,將手上的禮盒稍微提起。
用彩帶和彩紙包裝的非常精致,一個正方形的禮盒,被她用纖細的尾指輕挑著。
“啊啦,在畢竟在美國待久了,來,快進來吧,非常歡迎哦,鞋子也不用換了,沒關系的,這家酒店早晚都會非常完善的打掃服務。”
貝爾摩德輕輕的拍了拍自己腦袋,仿佛非常抱歉的道。
將百利甜迎了進來,無視了她徑直踩著卡爾瓦多斯進來的舉動,讓客人進屋后緩緩的將門關上,不發出響聲的將門反鎖了。
隨后看向百利甜優美的背影,這個神秘莫測的百利甜,把下落不明的卡爾瓦多斯又帶過來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