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板著臉,幸虧自己沒有喝一口。
你管你從現在這副酒會千金的樣子和剛才并無什么出色的調酒師小哥之間只是小小的化妝,變換了一下樣子嗎
這個可能性也是貝爾摩德最不想知道的。
因為調酒小哥在她面前的時間才是最長的,她又不會沒有懷疑過,但沒有看出破綻,調酒的手法也非常嫻熟,并不像是那種很少調酒只是今天來偽裝一下的樣子。
這么長的時間,一點破綻都沒有發現,百利甜的易容術已經這么高深了嗎
貝爾摩德不由得深深的看了一下百利甜,這樣的易容術,只從易容手法上去識圖看破已經是最下乘的了,自己應該觀察她和周圍環境的融合程度。
雨宮紀子雖然早年算是半個師從貝爾摩德,但現在卻是有功夫和她詳細解釋一下。
“你沒有發現么這家小酒館是很多回頭客的,好像那幾位阿姨,我易容的調酒師小哥還特地向你說明了一下她們的情況,就是為了要偽裝出我是酒吧資深調酒師的樣子。”
“但是那兩位阿姨可都對我沒什么印象哦,因為我確實之前沒有來過,是新調酒師,一般她們調酒師都會一起調戲的,只不過我是新人,又有你這個帥哥在,她們都不找我搭話了呢,破綻還挺多的,但貝爾摩德你似乎沒有發現哦。”
貝爾摩德聞言,不由得回想著百利甜易容的調酒師是這么讓自己放松警惕的,不過雨宮紀子卻是繼續和她道“不過,也有我早打聽過這個酒吧情況,以及貝爾摩德是突然的知道的,不了解客場作戰的原因。”
貝爾摩德臉色一黑,所以說你就是設計我了。
見百利甜一點也無自覺用這張清純的臉朝自己奸計得逞嘿嘿嘿的笑著,貝爾摩德簡直忍不住了。
面上并無表情,但貝爾摩德的手卻是拍向百利甜的大腿,讓她吃疼一下省的她總是這么飄。
自己好歹也是組織里最為神秘的殺手女殺手。
一出手,貝爾摩德便快如閃電,但她卻依舊發現自己拍空了,好像曇花一現般,仿佛百利甜剛才還在這的大腿只是虛妄。
貝爾摩德看了一下百利甜的臉色,卻見她也好像什么都沒發生的悠悠樣子,但偏偏勾了下嘴角,好像也沒有得意的意味,只是誒嘿,躲過了。
貝爾摩德深呼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
這就是為什么她一直沒對百利甜動強的原因。
有可能打不過她。
雨宮紀子甜甜的一笑,伸手卻是真正的快如閃電,貝爾摩德不及反應,只眨眼間就被她挽住了手臂,兩個人一副親昵的樣子。
貝爾摩德算是波瀾不驚了,抽了一下手臂,還特大力的抽不出來“這么挽著不好喝酒,你還沒點酒吧”
“不影響的。”
雨宮紀子伸手拿過自己之前用的調酒壺,倒入要的酒后,單手就搖了起來。
貝爾摩德才注意到,百利甜易容成的調酒小哥走開后調酒壺和幾瓶酒卻依舊放在吧臺上,原本調完酒都應該是放到吧臺后面的酒架上的。
原來是為了方便她過來吧臺外依舊方便拿到么
這么想來,其實百利甜似乎還沒認真的樣子,隨意的留了不少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