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小蜥蜴狂喜,它就感到這深淵裂縫更深處,傳來了某種微弱的,熟悉的力量波動。
是它蛋殼的力量波動。
它的蛋殼怎么會出現在這種地方丙一不可能扔了蛋殼,種種思緒從小蜥蜴腦海中劃過,最終落到了最不可思議最讓它感到憋悶的那個上面。
這深淵的變動有可能是因丙一引起的,它千辛萬苦還沒游到蛋殼。
如果它沒有離開蛋殼獨自闖蕩,現在也能坐上丙一直通車。
難道丙一真是什么狗屎天選之子嗎小蜥蜴覺得憋氣,但它一點不后悔自己的決定。身為導游一路走到現在,多疑暴戾敏感陰郁已經深入骨髓,他永遠不可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于某個人身上,他還沒像黑寡婦那么沒有退路只剩瘋狂。
小蜥蜴有自己的傲氣,但對芬里爾小狼他卻壓制住了導游對自己所屬物的獨占欲,保持沉默,習慣歸零的導游或多或少都有自毀傾向,黑寡婦尤為嚴重,而蜥蜴公爵還算輕。面對毫無希望的未來他有無數種糟糕的想法,但或許留一條退路,多一條生路,這種選擇會更好。
即使脫離旅社希望渺茫,他也想竭盡全力掙扎著活的更久,帶著他撿到的小白狼。想到基本獲得芬里爾狼身份與權柄的小狼,蜥蜴心中就多一分輕松與安慰。即使它發現原始深淵的氣息正在飛速減弱,它只吞到了一點原始深淵的力量,蜥蜴也難得并不焦躁。
或許它不用太急,這次對抗賽中還有很多機會。
然而難得的佛系心態,在碰到從裂縫更深處往上游的白發旅客時,都變成了匪夷所思。
丙一在最
為什么衛洵也在
總不能是他游得比它還快吧,小蜥蜴不信,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是丙一把他弄下去的
怎么導游探險還帶旅客啊習慣獨行冒險的蜥蜴公爵不理解,他一貫是說一不二獨裁統治,純粹的大導游思想,向來對拖家帶口這種行為嗤之以鼻,身為屠夫導游他只會讓家庭團滅。況且這深淵也是他們導游該在的地方,旅客湊什么熱鬧。
然而再多的腹誹,當看到白發旅客身后那倏然舒展開來,強有力的銀黑相間的惡魔之翼,看到容貌俊美氣勢強悍,歸零卻仍保有正常面容的可怕惡魔時,小蜥蜴眼睛圓睜,忍不住驚駭吐了氣泡。
這是
“嬉命人”
不敢置信的聲音從它上面響起,接連跳入血河中急速下潛的喻向陽等人也看到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快看血河中的裂縫開始消失了”
“血河是不是也變窄變淺了不是錯覺吧。”
“不知道喻團他們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