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任務歸來的夏油杰迎頭碰上。
“杰。”
“悟,下午好,你要去哪里”
五條悟沒有回答。
摯友眼圈深青,看起來精神不太好。
“杰,你怎么了”
夏油杰苦笑一下,遵循他們上次的對話沒有再隱瞞“被纏上了而已,我能解決,放心。”
五條悟觀察著,沒有說謊的痕跡。
“對了,悟。”
“什么”
“下次你回來的時候,方便帶我去看看你家里的藏書秘典嗎我有些想要查看的東西。”
黑發少年眸光深幽,想的是用愛意將人詛咒的事。
時至今日,他仍舊在不停地追尋答案,到底是他的才能還是愛意出了差錯,以至于無法重現那名詛咒師創造的奇跡。
五條悟不甚在意地點下了頭。
他和夏油杰擦肩而過。
這一個月來他什么事都沒有做,可五條悟不止是一個人,他是欽定的五條家未來家主,身后有一個家族。
五條家的咒術師足以幫他搜尋到和q和禪院甚爾有關的蛛絲馬跡。
將所有信息解析并串點成線后,六眼有了決算。
如果戚風是通過假死來穩定局面的話,那他也算是假裝安定來麻痹q了。
現在,是時候該帶回戚風了。
五條悟幾乎不廢任何力氣地闖入結界,捉到了正與咒靈對抗的禪院惠。
彼時形狀奇詭的一級咒靈激烈地吼叫著,密集的針刺和滔天的惡念鋪天蓋地的襲向面前的戰斗員。
禪院惠目光毫無波瀾,甚至沒有眨動眼睛,只是抬手起式。
然而下一秒,他就目睹咒靈被撕碎碾碎。
替代出現的是比咒靈詛咒師還要反派的白發少年。
五條悟將兩只玉犬丟到一側,俯下身透過那對墨鏡看他,表情燦爛“嗨,惠君。”
禪院惠和他對視一眼,皺著眉移開了視線。
“我不認識你。”
他掏出一個像是手機的物品,對著五條悟咔嚓了一下。
六眼就看到那上面出現了自己的照片和信息,評估是最強。
五條悟的視線掠過他,注意到在他闖入后帳被增強且人為地更改了效果,變得更加針對他,雖然依舊不足為懼,但總歸是有點麻煩。
早就聽說q那個手下敗將拜爾專攻結界,五條悟卻沒想到隨便一個祓除任務也出動了這樣的能手。
“我嗎我是戚風的朋友哦。”
“是嗎可是我從沒聽戚風大人提起過你。”
禪院惠平靜地后退一步,注視著這名眉眼泛上不耐的咒術師。
“倒是老爹說過,你是戚風大人的敵人。”
小孩子稚嫩的聲線反而極其具有殺傷力。
“無所謂,我們不早就是敵人了嗎”
五條悟眼底的笑意消失了。
“不要加上那個前綴比較好哦。”
他輕而易舉地提起了惠,眸底是毫不掩飾的冰冷“畢竟我是你、也是q的敵人。”
“想要外面這些人和你活命的話,就把你老爹叫過來,我不說第二遍。”
“我可不想被男人惦記啊。”
在禪院惠有所反應之前,禪院甚爾慢悠悠地踏入結界,他脫掉外套,手臂上和胸前都穿著黑色的皮質套夾,勾勒出極佳的肌肉線條。
又特意解開紐扣,露出了頸間的黑色choker。
五條悟站定,視線落在他頸間,冷嘲道“你的品味倒是好了不少。”
禪院甚爾挑眉“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被你肯定。如果被她聽到,她也一定會高興你的評價的。”
于是他又松了松領結“這條領帶也不錯吧她之前給我買的。”
能出現在他口中的女性不做他想。
五條悟登時起了怒意。
在事情還沒有發展到現在的局面前,大少爺的衣物購置也是小女仆一手操辦的。甚至在五條悟把戚風弄丟的那一天,他還讓她給他買一條新的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