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了聊天對峙的興趣。
五條悟語調冰冷“我暫時不想殺你,所以給你十個億。”
禪院甚爾“哈”
“不夠的話就二十個。”
禪院甚爾沉默了“”
倒不是被金錢打動,只是驚嘆于五條家未來家主的家財。
二十個億說動就動,只比小富婆遜色一點了。
“哦這是想做什么”
五條悟說“讓我見戚風。”
“嘖,一個月過去了,還沒死心嗎”
“讓我見戚風。”
“說了多少次了,她已經死了。”
“讓我見戚風。”
少年機械一樣重復著,咒力的威壓讓在場的詛咒師都艱難地吞咽了下口水。
無咒力者卻耐著性子勾唇問“那么,等你見到她,是要給她上香嗎”
“我要帶她回去。”
禪院惠插入了對峙:“休想”
禪院甚爾按住這小鬼,抬起眸:“即使已經死了,燒的只剩下骨灰”
少年冰冷的眼眸對準了他,沒有理會他關于戚風死亡的話。
但是有個想法卻在一瞬間閃過腦海,就算是骨灰,就算尸體腐爛,也絕沒有將她留在外面的道理。
他要將她帶回五條家。
禪院甚爾看出他的執著,嘲諷道“異想天開的瘋子。”
“不過嘛,你這家伙倒是可憐。”
“雖然戚風從沒提起過你,但我知道你也是她曾經的朋友,那么就給你一個機會,再見她一面。”
“但我絕不會讓你帶走她,所以取十個億,再把你那雙麻煩的六眼臨時封印一下,最后只收你五個數,不過分吧”
他指了指頭上正在發揮作用的賬。
五條悟盯著他。
出于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他面無表情地,一拳砸向了男人那張令人討厭的臉,在幾個回合后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遮著領帶擦拭嘴角鮮血的禪院甚爾,表情是近乎冷漠的瘋狂:“哦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你有命收。
禪院甚爾和禪院惠帶他去的地方有層層結界覆蓋,六眼只看了一眼,就不以為意地踏入這座可能是為他準備的陷阱。
禪院甚爾沒有讓他看見q其他的戰斗員和設施。
里里外外通過多道手續后,被臨時屏蔽了六眼全能感知的五條悟闖入了戚風的所在。
冷。
很冷。
是那種熟悉的,咒力散發出的噬骨冰冷。
五條悟沒有看見黑白的照片。
也沒有看見骨灰盒。
而是更為寒冷的、卻叫人心頭直突的棺木咒具。
但是。
他看見銀白透亮的棺木在冷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水晶般的光輝,鋪滿鮮花的所在有少女靜靜垂睡著。
她被換上了雪白的紗裙,纖細白皙的手交握在胸前,臉頰淡粉的像是陷入了香甜的淺眠。
睡美人。
五條悟垂眸下意識屏住呼吸,比之前更為細致地、像是要將之前失去的時間全部補齊一樣用視線描摹著女孩子的臉。
眼睫毛更長了。
眼底的青色到現在也沒有散去。
頭發也變長了許多,沒過了肩膀。
戚風有過留長頭發的時候,每天認認真真地編好發辮帶好發飾,卻在某一次被咒靈所控成為弱點時,因為五條悟說“還是短頭發更方面戰斗吧”而干脆利落地剪短了頭發。
數不清的回憶冒了上來。
最后定格在戚風掰下他的手無情走掉的背影。
“”
“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