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荷爾蒙是不是能改變一個人,霸占他全部思維,掌控他的所有情緒,讓他哭或是笑,讓他時刻魂牽夢繞,也讓他在某一瞬間突然獲得極大的滿足感,比如和對方的一次見面,或者一個擁抱。
門一打開,樸燦烈就立即將手中的東西往屋里地上一扔,然后整個人一下撲到許晚來的身上,眉眼興高采烈地都要飛起來,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來,像是得了什么好吃糖果的幼稚小孩兒,就差抱著她啃一口了。
他那么大一個人,許晚來當然招架不過來,身子搖搖欲墜快要被撲到,趕緊仰起頭一邊往后提一邊要推開他。
“哎呀哎呀我要倒了快起來”
樸燦烈怎么可能真讓她倒下去,一雙手緊緊地錮住她的腰往自己懷里靠,絕不讓她有一點受傷或逃脫的可能性。
直到許晚來拿手在他背上狠狠掐一下,他吃痛了才終于舍得把人給放開。
“搬家了為什么都不告訴我”
樸燦烈松開她后退后兩步,然后微微喘著氣質問道。
他這一路趕過來,確實風風火火的有些累著了
“現在不是跟你說了嘛。”
許晚來沒理他,彎腰把他剛才隨手扔到地上的袋子撿起來,一看,差點兩眼一黑。
“你怎么買炸雞啊”她不高興地抱怨,“我現在回歸期是明令禁止這種高熱量食物的”
樸燦烈不接受她這樣轉移問題的方式,也答非所問道“你都搬家這么久了,我要是不問你,你是不是就不準備告訴我了”
許晚來瞪他“我昨天才搬進來。”
昨天啊,樸燦烈想了一下,心里稍微平衡了點,但他還是覺得許晚來在正式搬進來之前就應該和自己分享這個決定的。
剛準備再嘮叨兩句,許晚來像是看透了他的意圖,趕緊繼續扯開話題。
“跟你說了我最近不能吃這些的啊你故意讓我發胖的是不是”
樸燦烈簡直冤枉“還不是你前幾天大半夜的嚷嚷著想吃,我今天才給你買了帶過來。”
許晚來語塞,因為回歸期長時間吃草,女人嘛,總會在一些深夜的時候因為胃得不到滿足而感到破防。
“那我是之前想吃,現在又沒說想吃。”
她還在嘴硬,樸燦烈已經不想爭論這個問題了,從她手里接過袋子往茶幾那邊走過去“我買了甜辣和芝士的,你要吃哪個,我幫你打開。”
許晚來立馬跟在身后“芝士。”
不過吃炸雞的時候,樸燦烈終于還是發現了不對,他盯著許晚來的臉看了很久,然后終于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你化妝了”
許晚來往嘴里塞肉的動作一頓,然后視線慢吞吞地往樸燦烈的方向移過去,看著他大概四五秒的樣子,然后若無其事地點頭。
“對啊,怎么了”
說話的時候因為嘴里塞了肉,還含糊不清的。
樸燦烈看不下去,遞了杯水過去,“把嘴里東西吃完再說話。”
許晚來把肉咽下去了,乖乖接過水,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一邊趕緊在心里組織說辭。
真是該死,竟然把這茬給忘了。
樸燦烈看她吃的差不多了,果然又繼續詢問道“你今天不是在家睡覺嗎怎么還化妝啊”
“哦,是這樣,”許晚來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新買了瓶粉底液,正好在臉上試試效果怎么樣,現在看來應該還不錯,畢竟我都睡了一覺起來,竟然還能在臉上看到妝效。”
她說完,樸燦烈立馬湊近過來盯著她的臉看,一邊看還一邊點頭“嗯,是很不錯,一點毛孔都看不見,不過我不是因為底妝看出來的,而是因為你今天眼影的顏色很好看。”
他距離挨得太近,說話時溫熱的鼻息吹在許晚來下巴上,癢癢的,她本來就心虛,這下直接抬手把樸燦烈的頭按到了自己腿上。
“行了別看了,一天天的凈把精力浪費在不重要的事情上。”
樸燦烈也不反抗,順勢躺在她的腿上,然后調整了下姿勢,直接合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