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精力都放在你身上,怎么能叫浪費呢”
他說完這話,許晚來沒接茬,而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他上午才發的消息說自己剛剪了頭發,剪短了些,毛茸茸的碎發落在掌心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據說,頭發軟的人心也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這樣。
她摸著樸燦烈的頭,感覺像是在給某種大型狗狗順毛一樣。
盡管腿上趴了這么個大型掛件,但許晚來對于炸雞的執念依舊讓她照吃不誤。
右手帶著手套啃炸雞,左手則被樸燦烈緊緊握著,閉著眼睛也舍不得松,許晚來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怎樣,也就讓他一直這么握著。
盡管自己一只手吃東西確實不太方便。
不過愧疚感只保持了不到十分鐘的樣子,她的嬌氣病就又開始了。
“哎呀腿好麻,不讓你躺了,快起來起來。”
樸燦烈本來就沒睡著,這下公主喊累了,他可不得趕快起來。
雖然不能躺她身上了,但他卻不愿意離許晚來太遠,于是大手一揮,又重新把人撈進自己懷里。
“行,我不躺了,換你躺我身上。”
樸燦烈懷里躺起來很舒服,許晚來也就隨著他去了。
他坐那拿著遙控器換臺,不過就算節目再好看,他這會兒也沒心思看下去。
樸燦烈只盯了屏幕一會兒就重新把遙控器扔到一邊,然后低頭看看正在吃酸蘿卜解膩的許晚來,想了好長時間,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
“我們”
他剛說兩個字,就又突然沉默了,許晚來不明所以,嘴上問他“怎么了”,但眼睛卻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看,一副不太上心的樣子。
樸燦烈在心里嘆一口氣,終于還是把那句在心底盤旋好久的疑問說了出來。
“我們現在這樣,算是在交往嗎”
他話音剛落,客廳的氣氛似乎凝滯了一瞬間。
許晚來吃東西的動作也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后又若無其事地繼續盯著電視看,語氣松弛,依舊是那副不上心的樣子。
“一天天的想什么呢你。”
樸燦烈不說話了,雖然許晚來的態度一開始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還是不死心,非要把話挑明了問她,現在得到這樣的結果,不知道為什么,他好像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過。
“為什么”
“啊”許晚來還在裝傻。
“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愛豆談戀愛是要被殺頭的。”
這是她才在網上新學的一句話,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用場。
許晚來從樸燦烈懷里坐起身,從茶幾上抽了一張紙擦擦嘴“臨走前記得收拾干凈,把窗戶打開通通風散味兒。”
說完,她就起身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畢竟,她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吃干抹凈后,就拍拍屁股走掉的自私壞女人。
臥室門咔噠一聲關上。
客廳又重歸安靜。
樸燦烈依舊保持著剛剛摟著她的那個姿勢,整個人懶懶散散地倒在沙發上。
盡管這會兒懷里已經沒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