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窗簾很厚重,晨光被阻隔在外。樓笙是做好早餐才上樓叫褚長溪的。他在床頭坐下,溫柔地小聲喊他,“溪溪。”
“醒醒。”
“起來吃完早餐再睡。”
他的小雄蟲有起床氣,每當這個時候樓笙都需一頓哄,但他心里高興,滿漲的甜蜜。
然而這次出乎樓笙所料,褚長溪伸著懶腰就睜開了眼睛,并未發脾氣,語氣是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哥哥”
“嗯,溪溪還困嗎”揉揉他頭發,房間里先是亮起了一點微弱的燈光,等他適應。
樓笙彎腰湊近他額頭親了一下,褚長溪順勢抱緊他的腰。
小少爺就算沒生氣也要倨傲的意思一下脾氣的,“你說呢我還在做夢呢,就被你叫醒了。”
“嗯哥哥也很想讓溪溪睡到自己醒來,”樓笙垂頭看他,黑眸里深情滿溢,哄道,“但不吃早餐對胃不好,吃完我們再睡。”
“吃完還能睡得著嗎”
“這”
“哥哥,都怪你,我還可以睡很久的。”
“但是會餓”
“睡著了哪知道餓不餓”
“哦我”樓笙想認錯,又不知如何認,為難地說不出話。
褚長溪臉埋進床鋪里,笑的肩膀抖動。樓笙看見他笑,這才松了口氣似的也笑了。
褚長溪徒然坐了起來,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摟上他脖子,笑著露出雪白的牙齒,“哥哥”“哥哥”撒嬌似的喊他,“你怎么這么笨。”
樓笙一怔,褚長溪本就漂亮,他又深愛他,他在他眼里耀眼的能發光。
“溪溪”他呼吸都亂了,回抱緊他。
褚長溪肌膚白皙水嫩,穿的睡衣領口大,斜著露出半邊肩膀,他偏頭,一頭亂發,也能勾人的緊,“哥哥,你說怎么辦吧你得負責。”男人早晨那點邪火,輕易就能激發出來。
“嗯,哥哥負責。”樓笙感受到,眼里也有暗火,但不能鬧太久,怕他餓著。
他將褚長溪從他身上抱下來,放在床邊,沒有任何遲疑就曲膝跪下,高大身軀擠進他兩腿間。褚長溪嚇一跳,要收腿,被他兩手按住,“哥哥”
“不是要負責嗎”
“”小少爺就是習慣性的刁難人玩而已。
樓笙不僅寵著縱著,還很會照顧他,將他當小孩子一樣照顧。完事后,把他抱洗浴間,給他牙刷擠好牙膏才遞給他,在他洗完臉時及時遞上毛巾,為他理順頭發,帶他到衣柜前親自給他換衣服,給他一顆一顆扣上衣扣,整理衣領和衣擺,褚長溪知道若他要出門,樓笙一定還會跪下給他換鞋子。
不算高的樓梯,樓笙也總會抱著他下樓。
褚長溪坐在餐桌前,看著一桌子的早餐,大大小小擺滿半桌,藍色眼睛微瞪,“哥哥,你做這么多,怎么吃的完”
樓笙給他盛了一小碗肉粥放在他面前,“因為不確定你這個時候會想吃什么,所以多做點,你可以挑挑看。”
“啊,那這樣不是很浪費”
“不會,你吃剩下的哥哥吃。”
褚長溪覺得樓笙寵他不知道過分兩個字是什么,“那哥哥就能吃完”
“能。”樓笙沒穿軍裝,一身休閑襯衣,少了幾分嚴肅冷冽,他也不會對褚長溪冷,整個人氣質柔和了太多,殺伐的凌厲不在,像居家的大家長,穩重成熟,給人可靠,依賴,安全感。
他把褚長溪只吃了一口就放下的包子拿過來吃起來,“一次吃不完,可以多次,只要溪溪吃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