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就是要吃他剩飯,還樂此不疲。
“哥哥希望溪溪每天都開心。”樓笙神色寵溺。
“哥哥真好。”褚長溪也就不客氣,挑挑揀揀的這個吃一口,那個嘗一下,之后剩下的隨手放進樓笙面前的盤子里。
“溪溪。”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樓笙突然開口。
“嗯”
“哥哥吃完早餐要出去一趟,”今天是與帝國代表談判的日子,樓笙放下勺子,“我讓記青和夏天陽來陪你玩好嗎”
“我不要,我要跟哥哥一起去。”褚長溪也不吃了,放下餐具。
樓笙愣了一下,“為什么”他不認為以他性格能喜歡待在政、府大樓那種無聊的地方。
“不為什么,就去看看啊。”
“”
“哥哥”
“,好。”樓笙只稍作遲疑,就答應了,他無法拒絕,盡管他猜到也許褚長溪此行許是別有目的。
洛斯是帝國太子,褚長溪作為帝國高等貴族家的小少爺,他們應是相識的。這幾日,褚長溪沒再跟他吵嚷任何要離開的話題,總是一副能享受則享受的姿態,甚至多次主動親近,樓笙早知道這很不正常。是想讓他放松警惕,等待時機逃離嗎
樓笙連日來的幸福,就在之前心中還涌動著滾燙的情意,這一刻,像冰封一般,一寸一寸涼下去,還伴隨著刺痛。為什么一定要逃離呢他對他還不夠好嗎
到底要怎么做樓笙攥緊手試圖減緩這種無能為力的痛楚。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讓褚長溪離開他身邊,他也有這個實力。
宿主,主角并不笨,相反他很聰明,你太明顯了。
就需要這樣。
什么意思
褚長溪,有很多事情要查明,定要回一趟帝都星,基因研究與樓笙家族有關,那也許與我昏睡多年也有關系。那八年,樓笙不在的八年,我都發生了什么樓笙也需要查。他在引導他查。
那八年是樓笙心最痛的八年,他心愛之人和別人成婚,生活幸福快樂,如無必要,他根本不敢碰。
系統瞬間明白,怎么回靠那個洛斯但你也不記得跟他的過往啊。
先走一步算一步,樓笙未必讓會我見到此人。
坐進懸浮車,記青也在,褚長溪高興的和他打招呼,記青很矜持地笑著問候一下便作罷,似有意保持距離,褚長溪便也收回了熱情,趴在樓笙肩膀上看向窗外。
樓笙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翻看此次出席使臣名單,很多時候,這位看似對他無底線縱然的大將軍,也有霸道和強制的一面,比如紀青不自覺將眼神往小雄蟲身上瞥時,他很快察覺到,手勁微微收緊,抬眸看了紀青一眼。
很平靜的一個眼神,但紀青被看的心驚肉跳,果斷收回了視線,他也不想的,但管不住。最終,他把軍帽拉下來蓋住臉,用行動向樓哥證明他不會對小少爺有非分之想了。
后來他不禁想,自己只是多看小少爺一眼樓笙都受不了,那他是如何承受得了,小少爺和那個詹言成婚,一起生活八年的
難怪那些年,這位哥不要命似的讓自己受傷樓笙心中怕是難受的要死。想著想著,紀青就可憐上了。
懸浮車停在辦公大樓前,已經停了很多車。樓笙在外面還是很低調的,他們的車是最普通的一款,按下車窗,有兩個帶槍士兵就匆忙跑過來。
“樓上將”他們很多人都只聞其名,不曾見過真人,兩士兵激動的臉都紅了。
樓笙點頭示意,“今天來了很多人”
“是的,帝國使臣已經到了。”
樓笙對于自己似乎來晚了,表情未有任何變化,他關上車窗,牽著褚長溪下車,“我們走吧。”
在這種國家大事面前,小少爺沒那么沒分寸,他掙脫開樓笙的手,自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