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似知道他喜歡聽什么,聲音又嬌又甜,“溪溪喜歡哥哥。”
“再說,一次。”樓笙抱緊他。
“我喜歡哥哥。”
“哥哥也喜歡溪溪,”樓笙唇角微抿,微微上揚,整個冷硬的眉目都生動起來,像是終于找回他失而復得的珍寶。
可下一秒,小雄蟲在他耳邊輕聲說,“哥哥,我想去找紀青哥哥玩,好嗎”
明明白白的欺騙和利用。
簡單又直白。
小少爺心思單純的殘忍,帶著孩子氣的起起落落。
褚長溪見他久久沒反應,不耐煩的哼了一聲,剛要推開樓笙,就聽他隱忍壓抑的聲音,微顫著落下來,
“好,哥哥答應你。”
樓笙第一次從小雄蟲口中聽到“喜歡”兩個字時,曾很認真問過他,“溪溪知道喜歡兩個字的意思嗎”
褚長溪在他懷里笑著扯他臉,“知道啊,不是對哥哥的喜歡,是對情人的喜歡。”
那是在他求婚被拒以后了。
褚長溪明明說過,哥哥是哥哥,他們怎么能結婚呢
而那之后小雄蟲又對他說,對他不是哥哥的喜歡,而是對情人的喜歡。
樓笙那時很混亂,他以為小雄蟲只是不懂,便問他,“既然喜歡,那溪溪沒有想過要跟哥哥結婚嗎”
小雄蟲有些茫然地看著他,神情有些無措,抱緊了他的腰,“哥哥,不結婚就不能喜歡哥哥了嗎”
那時小雄蟲剛成年,情愛方面的事情他懵懵懂懂,實在正常,樓笙那時很想借此逼他一把,讓小雄蟲徹底明白對他的感情,但最終還是不忍心,只揉著他的頭發,對他說,
“可以的,溪溪想要哥哥怎樣都可以。”
于是,就那樣,他們沒有夫妻之名,卻行盡了夫妻之實。
“哥哥”褚長溪疑惑地擾他下巴,“你在想什么呢”
樓笙從思緒里抽離,深深看了一眼褚長溪,抓緊他撩撥的手指,握在手心,嘴唇動了動,眼皮垂下去,平靜的再次說出曾經的承諾,“溪溪想要哥哥怎樣都可以。”
就像他早就想過,褚長溪最初接近他,恐怕是帶著什么目的。
但他死過一次也明白,小雄蟲是他的全部,失去他,他活不下去。
溪溪,哥哥不是沒放你離開過,但是你沒有好好的,你死在了哥哥眼前。
你知道嗎
“哦,”褚長溪不咸不淡地應了聲,“那我們去找紀青哥哥玩吧”
“溪溪很喜歡紀青嗎”
“嗯,”小少爺想了想,突然不知道怎么說,“,他對我很好。”
他只是想出去找奸細啊,去找他正牌老婆
存檔記錄里那個銀發美人,褚長溪有點感興趣,他們是怎么在一起生活了八年的。
“溪溪喜歡可以,但不能是情人間的喜歡。”樓笙拉著他手,向門外走,“溪溪千萬記得,哥哥對別人沒那么仁慈。”
褚長溪,“”
威脅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