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如此厭惡他呢以前不也非他不可的嗎非要他抱,非要他陪,非要他時刻在身邊
會主動解他衣服,口口聲聲說喜歡,只是沒有婚禮,但他們之前什么都有了
現在是為什么呢
“溪溪,”樓笙攥緊手心,“你以前不是說過最喜歡哥哥的嗎”
“以前是以前,”小少爺耐心告罄,聲音里盡是不耐煩,“我現在不喜歡了,不行嗎你把我弄過來,你問過我愿不愿意了嗎你關著我,我現在很討厭你,我恨不得殺了你”
殺了他
褚長溪說完,等著樓笙回話。
但樓笙什么也沒說,定定地站了一會兒,抬腳離開,從背影看,看不出什么特別情緒。
小少爺無語望天,在床上懶了一會兒,樓笙就端著做好的午餐又回來了,進門后,燈光大亮。
褚長溪捂著眼睛遮光。
“溪溪起來吃飯吧。”樓笙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常。
褚長溪剛放下手,被子就被掀開,一雙大手將他撈起,按在床邊坐著,樓笙拿過衣架上衣服,走過來伺候他穿衣。
小少爺被伺候慣了,順從的展開手臂,抬起腳,任樓笙給他穿好衣服,又跪著給他穿上鞋。在樓笙要起身前,他竟用鞋尖,挑他下巴,
“樓笙,你又不生氣”
樓笙垂下的頭順著鞋尖上的力道被抬起,他對上小雄蟲無所顧忌只充滿好奇的眼睛,落過去的目光,深沉又溫柔,“不生氣,就是很疼,不過還好,能忍受。”只要溪溪在身邊。
“疼”小雄蟲似不明所以,鞋子磨上他臉頰,“這力度很疼”
是心疼。
天道之子,受世界規則偏愛,給予他強大的身軀和無人能及的力量,這世界的很多人都怕他,連眼神都不敢跟他對上。
但他任由小雄蟲欺負,只靜靜不動。
褚長溪欺負久了,覺得沒趣,放下腳,落地,“我吃完飯要出去玩,你不許關著我”
“那哥哥必須陪著。”樓笙用他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強勢的話。
他嗓音低沉有磁性,經歷這么多,坐上今天這個位置,他語氣里常常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甸甸的質感。
那他還怎么找奸細
硬的不行,小少爺不會委屈自己。
“樓笙,”
樓笙深深注視著他,似在等他吩咐的低姿態,褚長溪穿上禮服,精致又高貴,他肌膚嬌嫩,濃密睫毛仰著臉看人時輕輕顫動,輕易能入人心。
“你頭低一點。”
樓笙聽話彎下腰,褚長溪揪住他衣領,狠狠吻過去,他毫無章法,帶著報復,啃咬,他沒再咬他嘴唇,甚至雙手攀上他脖子。
樓笙如他所愿,意亂情迷,按住他精瘦腰身,摟在懷里,無論他抱著什么目的,照單全收。
一吻畢,褚長溪喘息不穩,被樓笙抱著坐在餐桌前,樓笙不放他下來,褚長溪如很久以前那般窩在他懷里,被他一勺一勺喂飯。
真的廢。
乖乖吃完飯,褚長溪在他懷里轉過身,雙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胸膛處仰頭,“哥哥,其實我還喜歡哥哥的。”
他本就漂亮,示弱時,姿態太過勾人,足以攻城略地。
樓笙身體僵硬了一瞬,低頭吻他額發,聲音幾乎顫抖,“溪溪說什么再說一遍好嗎”
哪怕是假的,帶毒,帶刺。